“只要不是太过分改变,这个天不会塌下来。”
她抬眸撞进那双琥珀色的眼睛,
"皇嫂在的时候,后宫虽然背地里斗个不停,但表面上看起来不错,可这回的可就不是了……”
窗外的阳光斜斜照进来,在两人交叠的影子里,藏着即将搅乱后宫风云的隐秘默契。
承乾宫鎏金匾额下,言云捏着明黄圣旨的指尖骤然收紧,檀木窗棂漏下的光斑在她眼底碎成寒星。
黑瞎子倚着贵妃椅上削着苹果,刀刃寒光一闪,果肉旋成连绵不断的薄片:“哟,咱们这位陛下,倒是‘体贴’得很。”
他故意拉长语调,尾音裹着草原烈酒般的不羁。
“说是心疼,不过是忌惮罢了。”
言云将圣旨掷在青玉案上,素绢衣袖扫过镇纸,发出清脆声响,
“草原科尔沁的兵在郡王手里握着,他怎敢放你我离京?”
她忽然转身,眼底翻涌着冷冽笑意,“不愧是《如懿传》里那个睚眦必报的性子,连敲打都要披着温情的皮。”
黑瞎子揽过她的腰,胡茬蹭过她泛红的耳尖:"怕什么?"他咬住她耳垂轻扯,"咱们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言云倚在窗边拨弄着鹦鹉架上的翡翠铃铛,清脆声响里透着疑惑:“真不懂皇帝怎么想的,竟让咱们长住承乾宫——”
她回头看向正在擦拭弯刀的黑瞎子,“这地儿可是正经后宫,把咱俩夫妻拴在眼皮子底下,难不成他觉得这样才安心?”
黑瞎子给她捏腿的动作顿了顿,琥珀色眼眸里晃出冷冽笑意:“安心?怕是想拿科尔沁的缰绳攥在手里。”
他忽然收手,坐到她身后揽住腰肢,下巴抵在她发顶,“不过也好——”
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省得爷进进出出麻烦,这后宫的戏,倒方便咱们慢慢看。”
暮春的玉兰簌簌落在宫道上,言云捏着团扇信步往养心殿去。
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皇帝差人过来让黑瞎子过去,眼看还没回来她准备去养心殿看看。
走到养心殿那里,忽见一抹水青色身影闪过朱红宫门。
她脚步一顿,望着那抹熟悉的老气旗头冷笑:"青樱格格,太后不是命你在府邸给皇嫂守孝三年吗?你怎么入宫来了?"
青樱攥着帕子的手骤然收紧,珠翠发饰在风中摇晃出凌乱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