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知道,早在他们来之前,张海客就已经悄悄来过。“吴三省”精心布置的、能勾起张起灵回忆的照片,全被他一张张收进了怀里。
床底下那个装着旧物的箱子,也被他拎走,只留下个空荡荡的床底,连点痕迹都没剩。
对张海客来说,现在就等着族长过来,顺便看看“吴三省”发现布置被清空后,会是什么表情。
客栈里,言云听三七说吴邪找到了竹楼,只是淡淡“哦”了一声,继续靠在黑瞎子怀里嗑瓜子:
“找到了就找到了呗,反正除了个破竹楼,啥都没有——张海客早把‘吴三省’的那些小伎俩收拾干净了。”
黑瞎子笑着帮她擦掉嘴角的瓜子皮:“这张海客倒是懂事儿,省得咱们动手。不过‘吴三省’要是知道布置没了,估计得气歪脸。”
解雨臣端着茶杯,挑眉道:“气也没用。他想靠照片引小哥回忆,现在照片没了,只能另想办法。
说不定,等吴邪他们带着潜水设备回来,他会直接把湖底的秘密抛出来,逼咱们入局。”
张起灵坐在窗边,听到“竹楼”时,指尖微微顿了顿——他记得那间屋子的布局,只是里面的东西,好像和记忆里不太一样。
但他没多说,只是继续摸着怀里的三七,眼神平静无波。
言云看着他的模样,笑着说:“小官也觉得这么多年那个竹楼还存在着很奇怪,不过没关系,等‘吴三省’下次动手,咱们再看看他还有什么招——反正,咱们有的是时间陪他耗。”
毕竟,现在着急的不是他们,是等着张起灵入局的“吴三省”,还有满心想着查真相的吴邪——而他们,只需要坐在客栈里,等着看好戏开场就行。
事情走着走着就偏了轨——吴邪和胖子还没来得及回杭城找潜水设备,就被裘德考的人“请”了过去。
一进帐篷,吴邪就愣住了——裘德考身边站着个女人,眉眼间竟和阿宁有七分像,他盯着人看了半晌,也没辨清阿宁是真死了,还是换了身份隐姓埋名。
裘德考一开口就抛出诱饵,说可以借潜水设备给他们,吴邪的防备心瞬间拉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