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杏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随即又皱着眉,一本正经地纠正:“我比你大!”
看着她较真的样子,言云方才被吴邪气出来的郁气瞬间烟消云散,忍不住伸手抱住她,笑着打趣:“小杏子,你这么可爱,你哥张海客知道吗?”
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裹住时,张海杏整个人都僵住了。这是她在规矩森严、冷寂疏离的张家从未体会过的温度,像冬日里突然照进的暖阳,烫得她指尖发麻。
她迟疑了许久,才小心翼翼地抬起手,轻轻回抱住言云,耳尖早已红透,声音细若蚊蚋:“我……我不可爱,你……你才可爱。”
言云被她这副纯情模样逗得笑出声,伸手捏了捏她发烫的耳朵,语气里的宠溺快要溢出来:“好好好,我们家小杏子和我,都可爱!”
这边温情脉脉,那边的僵局却仍未打破。张起灵看着还在原地愣神的吴邪,再次开口,语气依旧平淡,却多了几分清晰的界限:“吴邪,找记忆是我自己的事,与你无关。现在我有家人了,记忆就不重要了。”
这话像一道惊雷,劈醒了在场的霍仙姑。一个曾把记忆当命的人,突然说不再执着,答案只有一个——他的记忆,早就回来了。
想通这层关窍,霍仙姑后背瞬间冒了冷汗,只想赶紧离开这片是非地,再重新盘算后续的筹谋。
吴邪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他努力压下心头的翻涌,可委屈、失望,还有那股被辜负的酸涩,还是从声音里露了出来:“既然……既然如此,你能回答我几个问题吗?”
张起灵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抬手拉了拉兜帽的边缘,将大半张脸藏进阴影里。
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架势,吴邪再熟悉不过——他知道,自己今天什么都问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