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间的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在两人身上,风卷着草木的气息掠过,连空气里都漫开了细碎的暖意。等分开时,言云的耳尖微微泛红,黑瞎子则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这下满意了?再不走,哑巴他们该真要回头找了。”
言云点头,牵住他的手,两人并肩朝着队伍的方向走去,指尖相扣的力道,比刚才更紧了些。
自那天从山林回来后,言云便没再跟着“小张们”去深山寻宝,反而天天跟黑瞎子腻在小院里,把瑶寨的闲适时光过成了慢悠悠的模样。
清晨不用赶早,两人会赖到日头晒进窗棂才起身。言云坐在廊下晒太阳,黑瞎子就搬张竹椅凑在她旁边,手里摇着把蒲扇,一会儿给她扇去细碎的风,一会儿又捏颗裹着糖霜的野山楂塞到她嘴里。
嘴上还不停逗趣:“我的公主殿下,再这么懒,回头山里的菌子都认不出你了。”言云嚼着酸甜的山楂,伸手拍开他作乱的手,眼底却盛着笑意。
午后的阳光正好,言云会找出之前晒的草药,和张起灵一起在院角翻晒。两人偶尔低声交流几句草药的药性,张起灵指尖划过叶片时,还会顺手挑出混在里面的杂草。
黑瞎子则躺在一旁的藤椅上,戴着墨镜假寐,手指却悄悄勾着言云的衣摆,时不时轻轻拉一下,像个怕被忽略的孩子。
言云察觉到了,也不戳破,只是翻晒的动作会慢些,故意留着衣角让他勾着。
若是遇到雨天,淅淅沥沥的雨丝打在瓦檐上,四人便窝在屋里打牌。
解雨臣洗牌的动作利落,出牌时总带着点运筹帷幄的从容;张起灵话不多,却总能在关键时刻出对牌;
黑瞎子则爱耍些小伎俩,偷偷给言云递暗号,却总被解雨臣一眼看穿。三七蹲在桌边当“裁判”,偶尔伸爪子扒拉一下掉在地上的牌,惹得几人笑出声,雨声都成了背景音。
连寨里的老人路过小院,听见里面的笑声,都会笑着打趣:“小两口感情真好哟,跟旁边这两位凑一起,倒像一家人了。”
言云听了会红着脸躲到黑瞎子身后,黑瞎子却大大方方应着:“那是,我媳妇儿可不就得天天陪着。”说着还伸手揽住言云的肩,眼底的笑意比院里的阳光还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