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中方狰狞狂笑:“哈哈哈哈哈哈,劳资缺钱吗?钱劳资分分钟可以砸出上万,今天劳资就是找你,劳资要你给我的老婆孩子陪葬!”
屋里安静了约几秒钟。
瞿子龙已经快到诊断室外,往后一眼,就见身后长椅上人已经少了很多,剩下的人指着他低声咒骂神经病。
好在看见成群结队的白大褂已经出现在走廊尽头。
瞿子龙已经走到门口,透过虚掩的门缝,他看见军大衣男人,背对房门站着,左手机枪卡着腰间枪口斜对地面,右手手枪抬高指着对面一人胸口。
对面果然是六个人。
两个女医生,一个年纪约五十,这是妇科主任朱海艳,和瞿子龙一起吃过两顿饭,一个年约十七八二十岁的小姑娘,估计是实习生。
两个医生旁边站着三女一男,其中两个女人都挺着大大的肚子,剩下那个可能是齐春生媳妇,因为她的肚子不是很明显,还剩一个男子,呃,是十一二岁的男孩子,这应该是齐春生的儿子齐军。
除了朱医生,其余人都是瑟瑟发抖,眼泪横流。
朱医生再次开口,这次语气更平静,声音中没有一丝颤抖:“好,我去给你妻儿陪葬,但求你放过这里的人,他们都是无辜的。”
说着,笑着摘下眼镜,一脸慈祥的看着对面的汪中方。
小实习生浑身哆嗦,却紧紧拽着朱医生的白大褂,不知道是因为害怕在找安全感,还是想表达与朱医生同归于尽的意思。
三个女患者泪流满面,但不敢大声呼救,只躬着身子低声哀求:
“求求你放过我!”
“求求你,我老公死了,家里还有一个小孩!”
“大哥,你看孩子还小,能不能让他出去!”
齐军也在颤抖,双拳紧握,却一言不发,眼神如同野狼般死死盯着男人。
汪中方再次发出猖狂的笑声:“哈哈哈哈,劳资老婆孩子没了!今天谁也别想活!”
说着右手手枪抬高,指着朱海艳的额头,转轮微微转动,单动杆随着弹簧缩紧,与照门慢慢拉开距离。
千钧一发!
瞿子龙不敢耽搁,挥手板凳脱手的瞬间,人跟着准备助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