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鸦雀无声。

杨再凯忍不住开口："瞿总，您的意思是从国外购买生产线？"

"不，我们自己造。"瞿子龙斩钉截铁，"特殊金属的问题姜书记会帮忙解决。外国那些生产线很快就要淘汰了，还动辄几百万美金，现在高价买不值当。"

芮齐艳和杨再凯张大了嘴，只有瞿子晴和徐晓华面色如常——他们早就习惯了瞿子龙的天马行空。

"明天开始，各车间都会收到生产线零部件图纸。"瞿子龙继续说，"请老师傅们亲自把关，五级以上钳工带头，务必把误差降到最低。我跟你们掏个实底，我没钱，也不打算贷款。"

杨、芮、刘三人再次目光呆滞的看着瞿子龙，这样的操作他们没见过呀！

徐晓华噗嗤一笑："怕什么？大老板都不怕，你们照做就是！"

"就你话多！"瞿子龙笑骂一句，转头对众人说，"我这两天整理些管理和技术资料，大家看了就有信心了。"

会议开到深夜。众人详细讨论了新公司的运营细节，窗外的月亮已经升得老高。

散会时，瞿子龙特意留住三位新厂长："我知道你们心里打鼓。但请相信，只要齐心协力，咱们就能创造奇迹。"

芮齐艳握着名单的手微微发抖。上面第一个名字就是柳燕——那个在质检科被埋没了十年的女工程师。她忽然觉得，这个新老板，或许真能带着他们走出一条不一样的路。

月光下，三人走出会议室，心里都揣着一团火。明天开始，清江机械一厂将迎来新生。

第二天早上天刚亮，清江机械动力公司办公楼前却已经黑压压聚了全公司职工，一千三百多人。工人们三三两两凑在一起低声议论，呵出的白气在晨光里飘散。

八点整，瞿子龙带着一行人准时出现。人群顿时骚动起来，不少人围了上去。

"瞿总，我想调去纺织厂......"

"厂长，我媳妇生病了，能不能买断工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