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正聊着,包厢外走廊上传来聊天声,接着几个人推门进来。
原来是列车长和几位熟识乘务员,上次两天的相处,让80次列车对瞿子龙几人印象深刻,双方也建立起良好的友谊。现在只要一个电话,西坡人乘车都是卧铺,好吃好招待,一度让西坡人对八十年代列车产生严重偏差的错觉:态度五星,服务五星,环境五星。
他们当然不知道,瞿子龙为了打点好这趟列车,每个月可没少往里砸礼物和土特产,周到到每个乘务员。
刘子和马光一马当先冲进包厢,手上还抱着整件白酒。
没有顾墨帆,双方倒是能喝得有来有回,还没天黑,康建军和老刘已经醉倒,列车方也被抬出去好几条汉子。
大家边喝边聊。
乘务员刘光讲述自家遭遇:“我们家长期遭乡政府欺压,我姐姐被逼自尽,后来我们通过法律途径惩处了直接行凶者,但幕后主使的乡长却因证据不足逍遥法外。”
这故事像一记重锤,敲在瞿子龙心上——这与清江的局面何其相似!陆生、杨红江、张菊花这些爪牙固然可恨,但若动不了宗乾这个根子,打掉几个马前卒无异于隔靴搔痒,他们很快就能在宗县长的庇护下卷土重来,甚至引发更疯狂的反扑。
深思熟虑后,瞿子龙当机立断:改变原计划。先在云西省城留几天,将老刘和现有口供让老友爹直接移交省公安厅可靠人员手中,控制并保护好老刘。然后他们先返回清江,收集更全面的罪证,力求一击必杀。
然而,瞿子龙还是低估了对手的贪婪和速度。他尚未回到清江,宗县长一伙的“组合拳”已如疾风暴雨般砸向他的产业。
......
清江县宗乾府邸。
这是一栋矗立在城南老式院落,门外年久失修,看着破落衰败,进入院内却变了一个景象,门窗都已经被更换修复,显得整洁,却也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