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上前,轻轻握住丁程欣挥拳的手腕,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去,声音放得温和如春水。
“好了,别气了,真不怪他。是我自己要进来看看‘风景’,跟程宇没关系。;
入手的肌肤温软细腻,像握着块暖玉,丁程欣的手猛地一顿。
她转头看向姜远时,眼里的怒火像是被这声“好了”浇熄了大半,只剩下掩饰不住的心疼,睫毛微微颤动。
“你没事吧?他们没为难你?有没有受委屈?;
她一边说一边上下打量着姜远,从头发丝看到鞋尖,见他身上没什么异样,衬衫依旧平整,才稍稍松了口气,随即又猛地转头瞪向丁程宇,眼神里的火气“噌”地又冒了上来。
“都怪你!要不是你办事不靠谱,带着你姐夫往酒吧钻,你姐夫能受这委屈?;
丁程宇委屈得直撇嘴,嘴角快撇到了下巴,小声嘟囔:“姐,你这就偏心了啊……我们可是一起见义勇为的,怎么挨打的是我,被骂的还是我……;
“见义勇为?;
丁程欣冷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
“我在家左等右等不见人,从下午等到晚上,打你电话关机,打姐夫电话也没人接,要不是李厅长给家里打电话,我还不知道你们在警察局呢!我这心啊,从半夜悬到现在,快跳出来了,你倒好,还有脸说委屈?;
原来她今天本是要亲自去机场接姜远的,前一晚特意挑了条新裙子,连见面时要说的话都在心里过了好几遍。
哪曾想临出门前,被她闺蜜叫去喝酒,硬生生从下午喝到深夜,只能不放心地把这事交给弟弟。
谁知道这一等就出了岔子,电话打了无数个都没人接,直到凌晨三点,才从李长顺那里得到消息,当时腿都吓软了,天刚亮就开车往警局赶,一路闯了三个红灯,此刻见到丁程宇,积攒了一夜的担心、焦虑和怒火,自然瞬间就爆发了。
姜远感受到掌心的手腕还在微微发颤,知道她是真急坏了,便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小猫,语气愈发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