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尔济吉特氏依旧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
她的身体在锦被下显得有些僵硬,似乎在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恐惧与不安。
自从上次被朱镇那般……那般粗暴而又带着一丝奇异温柔地“临幸”之后。
她便知道,自己这名义上的皇太后之尊,在这个小太监面前,早已荡然无存。
那一次的经历,对她而言,是屈辱,是绝望。
却又在无边的黑暗中,让她隐隐感觉到了一丝……活下去的可能?
她不明白这种矛盾的心理。
这些日子,朱镇再未出现,她心中也曾悄然升起过一丝侥幸。
或许……或许他只是心血来潮?
或许他已经忘了自己?
然而,当她再次被毛东珠从那冰冷的柜中抱出。
当她感觉到那床帐落下,她便知道,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她只盼着,……千万不要怀上孽种。
朱镇坐在床沿,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这位“死鱼”般的皇太后。
他伸出手,动作看似随意,却快如闪电,嗤嗤几声轻响,已然解开了博尔济吉特氏身上被封的几处大穴。
穴道一解,博尔济吉特氏身体猛地一颤,呼吸也随之急促了几分。
但她依旧紧闭着双眼,睫毛颤抖得更加厉害,身体也绷得更紧了,仿佛在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
她从上次的经验中得知,这个小太监……
或者说,这个根本不是太监的男人,虽然行事霸道,手段狠辣,但似乎……
并不会真的对自己施以太过粗鲁的折磨。
所以,她选择了沉默,选择了认命。
因为她实在不敢反抗,她不只是她,她还是大清的皇太后。
要是正如这小恶魔所说的那般,大清朝顷刻间就面临天翻地覆的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