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娇娇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对一旁的温茜使了个眼色。
温茜心领神会,转身快步去找医生和护士。
很快,黄医生带着两名强壮的男护工匆匆赶来。
面对叶凡疯狂的挣扎和嘶吼,他们几人合力将他制住,熟练的给他注射了镇静剂。
药效很快发作。
叶凡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小,最终瘫软在地上,被重新安置回病床上。
他大口喘着粗气,眼神里的疯狂和怨毒渐渐被药物带来的迟钝所覆盖,变得空洞而呆滞。
待医生离开病房以后,沈娇娇对温茜低声吩咐了一声,让她在门外守着,这才踩着高跟鞋,一步步地走到床边。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叶凡,脸上露出一个极具嘲讽的笑容,她轻声问:
“叶凡,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这三年,你在缅甸,过得还好吗?”
“我还挺‘想’你的,你呢?可有……‘想’过我?”
这些轻柔缱绻的话,暧昧得如同爱人在耳边低语。
可叶凡知道,这一声声的问候,藏着沈娇娇对他蚀骨的恨意。
“想你……哈哈哈……我想你死!!”
呆滞的神情配上这断断续续的笑让他看起来十分的诡异。
刚到缅甸那几年,他一直想不明白,沈娇娇为何会如此恨他,要让他每天都生不如死的活着。
在他的认知里,沈娇娇善良,甚至有些天真软弱。
与她在一起的那段时光里,他虽做错了事,但并非不可饶恕。
只要他诚心忏悔,看在往日情分上,沈娇娇肯定会心软放过他。
最坏的结果,无非是离婚,或是坐几年牢。
可结果呢?
他被她设计,染上了艾滋,还被送到了缅甸黑矿场,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
这三年来,他每天都会重复做着同一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