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槌与血槌相撞,竟发出金属般的锐音,音浪化作一道“裂帛”剑气,直劈无皮人心脏小鼓。
无皮人不躲不闪,反而张开无皮双臂,任由剑气透体而过。
“噗——”
小鼓被劈成两半,却未流血,而是喷出“无声”——
真正的真空,像一整座夜被抽掉脊骨,瞬间塌陷。
少年脚下一空,整个人被鼓皮反卷,像被一张巨口吞入腹内。
黑暗里,他只听见自己心跳,被无限放大——
“咚——”
“咚——”
每一声,都伴随一道“鼓纹”浮现,纹路是赤金色,像滚烫的锁链,把他四肢层层缠住。
锁链尽头,是无皮人那颗被劈开的心脏,一半化作“血”字槌纹,一半化作“诏”字鼓纹,两纹同时发光,像两枚磨盘,一左一右,缓缓合拢——
要把少年碾成“鼓魂”,填补旧鼓之裂。
少年却在此刻闭眼,低声念了一句——
“我非孤魂。”
“我是——”
“鼓裂。”
念罢,他猛然抬头,眉心“血瞳”裂口彻底炸开,炸成一道“竖鼓腔”——
腔中没有眼珠,只有一面“极小”的鼓,鼓皮正是他亲手冰封的“影子碎片”。
小鼓迎风暴涨,瞬间撑断赤金锁链,少年趁机抬手,一槌击在自己眉心鼓腔。
“咚!!!”
第五声鼓,却是“逆音”——
音浪不是向外炸,而是向内塌,像一整座鼓城被瞬间抽成真空,连“无声”本身也被吸进那道“竖鼓腔”。
黑暗里,无皮人发出第一声、也是最后一声嘶吼——
“玄七,你裂鼓城,便是裂幽都!”
“幽都裂,则人间骨皮不保——”
“你可想清楚!!!”
少年睁眼,眼底映出“裂鼓”之景:
鼓皮城壁寸寸崩碎,鼓钉山岳根根倒塌,鼓腔深渊反向闭合,像一朵被掐掉花心的巨莲,迅速枯萎。
而他,正立于莲心,双手各执半颗“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