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兄们,博洛已死,鞑子残骑已是惊弓之鸟,随我杀!”李定国高高举起手中的环首刀,刀身上的鲜血顺着刀刃滴落,声音洪亮如钟。五百名骑兵齐声呐喊,朝着溃散的后金残骑发起冲锋,马刀挥舞间,后金士兵纷纷落马,惨叫声不绝于耳。
有的后金士兵试图攀爬山崖逃生,却被骑兵追上,一刀斩落山谷;有的则跪地求饶,却被愤怒的明军士兵斩杀——他们忘不了家乡被劫掠的痛苦,忘不了亲人死去的惨状,今日定要让这些鞑子血债血偿。
山谷东侧的激战很快便结束了,数百名后金残骑除少数侥幸逃脱外,其余皆被斩杀或俘虏。李定国策马来到博洛的尸体旁,翻身下马,抽出环首刀,割下博洛的头颅,高高举起:“博洛已死!鞑子突围失败!”
“杀得好!”“李将军威武!”山谷两侧的明军士兵纷纷欢呼起来,声音震彻云霄。火枪兵们停止了射击,火炮也不再轰鸣,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李定国身上,眼中满是敬佩与赞叹——这个年轻的将领,用一场漂亮的冲锋,不仅阻止了后金的突围,还斩杀了贝勒博洛,彻底断绝了后金残兵的希望。
李定国提着博洛的头颅,策马来到王巢面前,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将头颅呈到王巢面前:“大人,末将幸不辱命,已斩杀博洛,阻止鞑子突围!”
王巢看着眼前的头颅,又看了看满身鲜血却眼神坚定的李定国,心中满是欣慰。他伸手将李定国扶起,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带着几分赞赏:“好!李定国,你今日立了大功!不仅斩杀了博洛,还挫败了鞑子的突围,我定会为你记上一功!”
李定国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激动,他抱拳说道:“这都是大人信任与弟兄们奋勇作战的结果,末将不敢居功!”
王巢笑了笑,目光转向山谷内的战场。此时,残存的后金士兵已彻底失去了抵抗的勇气,纷纷放下兵器,跪地求饶。火枪兵与骑兵们正有序地清理战场,收缴兵器,清点俘虏,整个山谷内虽仍弥漫着硝烟与血腥味,却已没有了之前的激战景象。
“传令下去,清理战场,收缴兵器与物资,清点俘虏与伤亡人数!”王巢高声下令,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却又充满了胜利的喜悦。“今日一战,我们不仅阻止了鞑子的回援,还斩杀了博洛,彻底断绝了后金的希望!接下来,我们便可前往大同,与城内守军汇合,解除大同之围!”
“解除大同之围!”“杀鞑子!保家园!”明军士兵们齐声呐喊,声音在山谷中回荡,久久不散。阳光透过硝烟,洒在士兵们的身上,为他们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这场激战,他们赢了,而大同的希望,也在这场胜利中变得更加明亮。
李定国站在王巢身旁,看着眼前欢呼的士兵,又看了看手中博洛的头颅,眼中闪过一丝释然。他知道,这只是复仇的开始,也是守护家园的开始,接下来,还有更艰巨的战斗在等着他们,但他无所畏惧——因为他身边,有并肩作战的弟兄,有英明神武的将领,更有守护家园的坚定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