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敏锐的观察到王相封相这两只老狐狸的眉眼官司,还有某位武将朝笏相当“不经意”的拍打了某位官员的脑袋。
也不知道是哪一刻,忽然的大臣们都行动起来,你扯我一下,我拽你一下,你方唱罢,我方唱。
还有这骂人的词汇,嗯,学一学,这位大人感觉快要被气死了啊,动手了动手了,居然拿朝笏干起来了。
拍脸上了,好疼,这不讲武德的大人居然开始扯人衣服了?难不成是照程儒和学的?让人于朝堂裸奔?好歹毒的计策!
秦泽的眼中闪过诡异的绿色光芒,笔尖在他的手掌中发挥着它应有的作用。
(就“诡异的绿光”一句,请说明体现了秦泽怎样的思想感情?)
秦泽甚至觉得从未有那一刻他像现在这般的泉思飞涌,下笔如有神。
只是可惜海盐之事景帝是一定要搞,只能是等王相这几人拿出一个章程来,一次的朝会并不能决定这一件大事。
硬生生的扛了两个时辰,秦泽都有点疲惫了,都以为作皇帝那是想干就干,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其实还真不是,怪不得天幕常言我被大臣们拖了后腿,不过还真别说上朝除了早点确实是比上课有意思。
王相、封相、御史、内史等几位重臣被留下来。
又是一顿的开小会,等大臣们都走了,景帝回过神来今日秦泽居然跟了他一上午没叫苦没叫累没叫不干!
令史到他所属的专属工作小隔间,秦泽也跟着过去,只见这人又是将稿子整理一番,重新誊抄。
秦泽在旁边看着令史誊抄,这人还真不愧是被父皇叫来带我的,水平那是高啊。
什么打架什么骂战通通的都没有包括那些有辱斯文的词汇全部被其给替换,怪不得这人能成为令史,这本事啧啧啧。
要是这人活的长,我也让他当我的令史。
什么日志不写了,这人写的比之我写的日志优秀多了,我就应该是这样优秀的人才。
怪不得天幕上关于父皇的全部都是正正经经的言论事件,原来是有这么一位好令史啊。
埋头苦写的令史还不知道他得到了未来上司的认可,铁饭碗到手!
(文帝的令史:“??陛下您形象不正经那是因为您日志,跟我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