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他的靠近和软化,萧彻心中大喜,立刻收紧手臂,将人牢牢圈进怀里,仿佛怕他跑了似的,连声保证:“不会了!再也不会了!朕以后一定小心,清晏做的东西,朕一定当宝贝供着!”
温暖的怀抱,熟悉的气息,还有那急切又笨拙的保证,终于彻底抚平了谢清晏心中的芥蒂。
他靠在萧彻胸前,听着对方有力而稍快的心跳,感受着这份失而复得的亲密,几日来的冷战和孤独仿佛一场噩梦。
“那……说好了,明天你得帮我一起做。”他小声嘟囔着,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好!明天朕一下朝就过来!”萧彻毫不犹豫地答应,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心中充满了巨大的满足感。
这一夜,萧彻终于睡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好觉。
怀抱着失而复得的温暖躯体,鼻尖萦绕着令他安心的气息,多日的失眠和焦躁一扫而空,睡得无比深沉安稳。
而沈言虽然身体疲惫,但心结已解,也在他熟悉的怀抱里沉沉睡去。
沈言还是挺好哄的,也只是在萧彻这里。
第二天,皇帝陛下果然信守承诺。
一下朝,连朝服都没换,就直奔乾元殿的小偏殿。
那里已经被沈言改造成了临时的“玩偶工坊”,桌子上铺满了各种颜色的柔软棉布、丝绵、针线、剪刀,还有那只“身首异处”的可怜兔子的“遗体”。
萧彻看着这阵仗,深吸一口气,如同要上战场般,挽起了袖子。
接下来的场面,可谓是鸡飞狗跳,笑料百出。
沈言先是耐心地教他如何穿针引线。
皇帝陛下拿着那根细小的银针,感觉比拿着最沉的宝剑还要费力,手指僵硬,好不容易把线头凑近针眼,却总是戳歪,急得额头冒汗。
“哎呀,不是这样,手指放松点……对,慢慢来……”沈言在一旁看得着急,忍不住上手指导,握住他的手,带着他穿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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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穿好了线,开始学最简单的平针缝法。
萧彻拿着针,如临大敌,每一针都扎得极其用力,仿佛不是在缝布,而是在捅敌人。
结果就是针脚歪歪扭扭,忽大忽小,时而稀疏得漏棉,时而密集得把布都揪在了一起。
“陛下……您这是缝口袋呢?轻点轻点……”沈言扶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