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秦峰的钱不是花在赌博上,而是经常给寡妇加买东西送东西。
顺便占占便宜还能解解荤腥,日子过得很是舒坦享受。
这不比外面去找小妹干净多了?
“哦,你是说马坪村的马族长啊?”
“废话,不就他一个马族长还有哪个?”
两人挨着坐在一起。
听到陈二娃的话,秦峰的斗鸡眼转了转,点上一根烟:
“嘿嘿……我比你娃儿懂事,提前留了份子钱,不像你现在临时抱佛脚。”
“叫你平常存点钱你娃儿不听,看吧,屎都快拉到裤裆上了,你还没脱裤子……”
这损话一出,立马就遭到了陈朝正翻白眼和不屑一顾。
“别他妈在我面前吹牛逼了。”
咱俩不都是一路货色,你在我面前装个嘚儿啊?说说吧,马家你准备挂多少账?”
很显然,今天跟秦峰碰面,就是陈二娃想跟他通通送份子的气。
毕竟两人这辈子不出什么意外,基本上是不会有办酒席的机会了。
所以送出的份子钱大多都收不回来。
但跟马坪村又是紧挨着的乡里邻居。
真要不去送点礼,那他俩做在村里面就也挺差劲的。
反正挂账的钱又不多,没个几百块日子照样过。
但不去丧事不去送礼……
这一天在村里面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谁看谁都感觉尴尬。
“我就送三百嘛还能送多少,人家马家也不缺咱们这三两百块钱。”
“真的?你挂三百?”
“废话,我倒是也想挂个3000装回逼,吃席都去马家祠堂坐个正位呢。”
挖了挖鼻孔里面的鼻屎,秦峰把脑袋上的帽子往下拉了拉:
“你看我这逼样能掏的出3000块送礼不?意思意思也就得了,别人也不会把咱俩当回事,顶多算个吃席凑人数的。”
人情世故两人还是看得明明白白。
“行吧,那我也挂300,跟你一样。”
“跟我一样?”
一听这话,秦峰抽了抽嘴顶着陈二娃:
“咋滴,你刚开始准备送多少?”
“没多少,我准备送500。”
“操!五百?你娃真是有钱没地方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