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狗东西对他的忠心也就只有那么一点点。
但是他知道,执剑有一句话说对了,叶青芜对他冷漠疏离,他身边的这些人,也只有执剑一人,能留在她身边。
而对执剑,裴玉珩有很多拿捏他的法子,不管他不听话。
裴玉珩轻摆了一下手道:“去吧,保护好她。”
执剑开心地道:“是,属下这便去。”
他说完撒着脚丫子欢快地跟了过去。
裴玉珩看到他的样子有些好笑,觉得他此时的样子跟只出笼的猴子一样。
有他在叶青芜身边跟着,他会放心不少。
叶青芜忙,裴玉珩也没有闲着。
他从忠义堂出来后,就叫来执飞:“之前让你去做的事情,有回应吗?”
执飞回答:“暂时还没有消息。”
裴玉珩点头:“盯着一点,有消息立即过来回报。”
执飞应道:“是。”
裴玉珩再叫来其他几个侍卫,吩咐了他们一些事。
他把这些做完之后,便没事做了。
花花端了一碗药过来:“王爷,大当家让我给你把药送过来。”
裴玉珩轻点了一下头,拿起药碗,将那碗药一口气喝光。
药很苦,他的眉头都皱成了一团。
花花看到他的表情笑了起来:“你居然怕苦。”
裴玉珩淡声道:“是人都会怕苦。”
花花觉得他的话很有道理,同情地看着他道:“那你有得受了。”
“大夫说,你得喝很长时间的药。”
裴玉珩:“……”
他从来就没有想过,他有朝一日,会被一个小婢女同情。
那股子苦味在他的嘴里的打了个转,他又觉得这样的苦,和前五年的相思之苦比起来,实在是不算什么。
昨夜下了雨,满山的桃花被打落了不少,地上铺了一地残红。
裴玉珩在落雪山上闲散的走了一圈,走到一个转角处,便看见叶平安的脑袋挤在栅栏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