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谷堆里撒了把粉,原本发黏的谷粒顿时散开,半天就变得干爽,连最潮湿的谷芯都泛了白。“这粉掺了列国的草木灰,” 货郎抓着谷粒笑,“去年在魏国农庄试了,晾晒时间比往常省一半。”
公孙矩把剑放在晒具旁,剑鞘上的阳光凝在竹席上,竟让不同谷物的影子慢慢聚成个圆,圆心处正好是秦国谷、楚国稻、鲁国麦混在一块儿。
“这剑是真懂晾晒的,” 老农夫摸着新纹,“知道咱今儿存的是《万家实》。”
正说着,教书先生拄着拐杖来了,手里拿着本《晾晒要术》,里面记着列国晒谷的妙法,秦国摊晒、楚国风干的法子旁,都画着示意图。“这是给大伙找窍门的,” 先生指着书,“就像晒被子要翻面,谷物也得勤翻,才晒得透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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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协作晒存万家实
晾晒的时候,列国的农夫分了三队,秦国的汉子在前头铺竹席,楚国的农妇在后头摆陶盘,鲁国的田夫在中间摇风车,木叉翻动谷粒的 “沙沙” 声,像在唱支丰收的歌,引得场边的蟋蟀都跟着和。
“今儿晒的是《齐心实》,” 王二愣子媳妇举着个木耙喊,“秦国的席子摊得匀,鲁国的风车吹得净,楚国的陶盘聚得暖,合在一起才出活,晒着晒着心里就亮堂。”
公孙矩站在场边,看着谷粒泛出金辉,旁边的小石头举着个小簸箕,正跟着学筛秕谷。“慢点颠,” 公孙矩帮孩子扶了扶簸箕沿,“这谷粒得像给娃娃梳头似的,翻得勤才干得快。”
活才干到一半,谷物的焦香就漫了整个村子。秦国竹席上的谷子刚晒出白边,楚国陶盘里的稻子就泛了金,鲁国木架上的麦子坠得沉,三队人配合得像台织布机,引得人心里发痒。
“您看这搭配,” 隔壁的老太太坐在马扎上择豆子笑,“铺席的是秦国的老汉,可翻谷的是楚国的姑娘,扇风的是鲁国的娃,忙着忙着就忘了哪国的。”
晒到列国合收的 “共实场” 时,场上的秦国农夫测湿度,楚国农妇数饱满粒,鲁国田夫记数量,指尖碰过的谷粒都闪着光,连飞过的鸽子都落在谷堆上,像在看丰收的实诚。
“这混晒存的是咱过日子的底,” 李掌柜提着饭篮说,“就像去年咱修的粮仓,秦国的木匠做架、楚国的瓦匠抹缝、鲁国的石匠垒基,仓牢了,谷干了,冬天才踏实。”
歇晌时,小石头举着自己筛的一捧净谷跑向剑,刚到旁边,谷粒突然顺着纹路滚成圈,和剑鞘上的晒纹在阳光下连成片,像铺了层碎金。
“这俩是一伙儿的吧?” 有人大着嗓门喊。
四、秋日里的晒场
霜降那天刮着干爽的风,列国的农夫却没歇,秦国的汉子给竹席加木楔,楚国的农妇用布盖着陶盘,赵国的田夫给众人煮了新米羹,风声掠过谷堆的 “呜呜” 声,竟像在打拍子。
“这晒场真抗风,” 王二愣子往席角压石块,“去年刮风也是这场地,列国的人凑一块儿晒,吹着吹着就不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