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比干并不愚笨，当初造纸遇到困难时，多次向殷寿请教，虽只说了几句，却总能让他茅塞顿开。

“我之前竟然误解大王只顾享乐，沉迷酒色，才把事务都交给我们！”

比干脸上顿时露出愧疚之色。

想到这里，原本抬头的他忽然低下头，语气低沉地说：

“我未能理解陛下的明智，在私下对陛下有所非议……请陛下惩罚我！”

殷寿对比干的这一行为感到意外，目光转向他。

他略带惊讶地问：

“嗯？”

“您在造纸上立了大功，为何现在说这样的话？”

听了比干的解释，殷寿既觉得好笑又感到高兴。

“您真是个直率的人，连私下的抱怨都主动说出来……”

殷寿眼中闪过一丝思考。

“看来我最近的变化很大，大臣们虽然不说出来，但心里都有想法。”

“即使是像比干这样忠诚、从中受益的人也会私下抱怨，更不用说其他人了……只是害怕我的威严，不敢明说。”

但现在，他已经不需要担心这些了。

看比干的态度，已经完全服从，而老丞相商容是个勤勉尽责的人，也不用担心。

至于那些早有异心的人，殷寿更是不放在心上。

殷寿赶紧上前扶起比干，笑着说：

“您这样做都是为了大商，我怎么会责怪您呢？”

“而且这次造纸，您确实立了大功，对大商、对整个人镞都有大恩！”

只要比干能尽心辅佐殷寿，几句夸奖又算得了什么？

殷寿随即毫不吝啬地连连称赞，把比干夸得满脸通红，显得十分不好意思！

接着，殷寿又看向比干旁边。

改良的毛笔、朱砂与金粉调制的墨，笔墨纸砚几乎齐全，只缺一方砚台便可凑成一套。

殷寿不禁感慨道：

“您果然非凡，后世文人学子都该感激您！”

在原本的封神传说中，比干被帝幸剖心而死，最终受封神榜之命成为文曲星君。

文曲星，是后世文人敬仰的对象。

称赞一个人文采出众、才华横溢时，常说他是文曲星下凡。

纸张作为文明的载体，经殷寿安排出现在比干手中，仿佛本就如此，相辅相成！

殷寿脱口而出这句话。

比干听后却有些疑惑：

文曲星君？

陛下这是什么意思？和我有什么关系？

但陛下既然这样说，必有深意，其中定有道理！

而且……听陛下的语气，是真心夸赞。

比干连忙拱手回应：

“陛下过奖了，这都是陛下指点有方。

若非陛下赐下方法，我们想破脑袋也想不到草木竹枝竟能造出纸张！”

“若**劳，陛下的才是……”

殷寿忽然感到体内的人皇紫箓剧烈震动！

一道紫光猛然射出。

原本在人皇紫箓中流动的金色液体，顿时减少了一半。

“嗯？”

“我触动了什么？”

殷寿心中震惊，立即再次探入人皇紫箓！

原本平静的洪荒，再度动荡起来。

众多强者的视线，再次聚焦。

在无形之中，

一束紫光直射向洪荒宇宙，直奔文曲星而去！

抵达文曲星后，

短暂停留，便直穿星核。

文曲星坚实的土地，似乎不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