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还故意微微弓了弓身子，用手按了按腹部，做出余痛未消的样子。

他可不敢跟媳妇儿说实话——说自己是借着闹肚子的借口，跑去易中海家，跟易中海的媳妇儿王翠兰密谋了怎么让易中海当一辈子活王八。

怎么让易中海将来给他们养孩子、占家产、不管养老、还打了一个冷战……

这话但凡漏出去半个字，这个家、在这个院里，他也别想再做人了。

李招娣在昏暗的光线下看着他，刘海中背对着灯光，脸上的表情看不太真切。

“真只是闹肚子？我看你脸色……额头就见汗了。”

刘海中闻言，心里又是一紧。

刚才在东厢房，又惊又怕又出了不少力，确实出了不少冷汗，被冷风一吹，估计脸色也好看不到哪儿去。

“可不是嘛……这肚子绞着疼，冷汗直冒，估计是晚上那肉……油性太大了。

我这肠胃一时间受不住，唉，年纪大了，不比年轻时候了。”

李招娣皱了皱眉，借着微弱的光线仔细打量他。

心里总觉得有哪里怪怪的。

具体说不上来，就是一种感觉。

以前刘海中也不是没吃坏过肚子，可没见他这么……这么“虚”过？

而且，刚才他进门那一下子，还有一丝……一丝她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属于厕所的气息？

也许是错觉吧。

“真不用吃点药？抽屉里还有上次买的止泻药丸子。”

李招娣不放心地问。

“不用不用！”

刘海中连忙摆手，“是药三分毒，我这可能就是油水大了，拉空了就好了。

再吃点药，肠胃更乱了，睡一觉，明早喝点稀的，养养就行。”

他可不想吃药，自己又没有真拉肚子，万一药性有什么反应，或者被李招娣看出破绽，更麻烦。

他现在只想赶紧躺下，钻进被窝。

在黑暗里好好消化一下今晚发生的惊天动地的事情，也避开妻子可能探究的目光。

李招娣见他坚持，也不好再说什么。

她重新躺下，把被子往刘海中那边掖了掖，嘀咕道：“也是，你今晚是吃猛了点儿……那快躺下吧，盖上被子，发发汗，兴许就好了。”

“哎。”

刘海中应了一声，如蒙大赦，赶紧脱了鞋和外裤，动作比平时麻利了许多，迅速钻进了被窝。

李招娣体温焐热的那一侧传来暖意，让他一直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