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婉儿几人进屋,老徐也紧着着小姐进屋。
......
屋里的木桶里突然钻出一个脑袋,吓了老徐一大跳。
上官婉儿示意老徐将人扶出来,春花递上干净的毛巾。
那人身上还沾着泡澡的花瓣,全身湿淋淋的,坐在椅子上全身发抖。
阿紫见他他狼狈,差点没笑出声。
那人揉了揉鼻子,连续打了几个喷嚏。
上官婉儿吩咐老徐,将人带到隔的房间。
老徐给他换身干净衣服,免得天寒地冻冻坏了身子。
半盏茶时间,二人又回到上官婉儿的房间。
那人已经换上老徐的衣服,穿着很违和,有聊胜于无吧。
那人进屋,对着上官婉儿深施一礼。
“在下谢小姐救命之恩,今日多亏小姐机智,救下在下性命。
来日小姐有用得上我林威的地方,林威万死不辞!”
上官婉儿示意阿紫将人托起,请他坐在一边的椅子上。
老徐出屋,站在廊下,勿使他人上楼靠近。
“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你是何人?如何得罪这临县巡防营的人?”
上官婉儿好奇对方的身份。
让堂堂临县巡防营亲自出动追杀,必不是小事。
林威有伤在身,方才又在水桶里泡了一会儿。
幸好木桶水面上飘着一层厚厚的花瓣,不然也是藏不住的。
这会儿精神放松下来,身上的伤又疼起来。
他咬着牙,身子打颤,像是高烧打摆子的前兆。
上官婉儿见此情形,从袖袋里摸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两粒药丸。
阿紫接过,伸手递到林威面前。
林威望了一眼上官婉儿,也不问是什么,接过药丸一把倒进嘴里。
春花很有眼力劲的递上一杯茶,林威伸手接过一饮而尽。
“多谢小姐赐药,也多谢二位姑娘。”
阿紫与春花见林威面相中正,像是个当兵的,气质凛然。
就算此时万分难受,也是端坐挺直身子,心下佩服。
药效反应得很快,不多时林威就感到身上热乎乎的,疼痛减轻。
这才又对着上官婉儿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