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聪见顾思渊给了这么多，笑嘻嘻地拿着小孩的手，逗着他，“赶紧给大伯笑一个。”

顾思渊在一旁跟着笑呵呵地逗着孩子，顾思韬和顾思甜也站起身一起逗孩子，顾父顾母也跟着在旁边笑。

沈欣念就像个陌生人一般被晾在那，再没什么心思待下去，转身离开。

刚出院门，顾思渊追了上来，“怎么了？”

“没什么，待着不太舒服，想出来透透气。”沈欣念弯腰捡起地上的雪，在手里使劲攥了攥，团成了一个雪球。

顾思韬跟着跑出来，“哥，走，去村长，大队长家拜个年。”

顾思渊应了一声，“行。”拉着沈欣念一起跟着去了。

到了村长家，赵庆强正给几个小孩兜里塞糖和瓜子呢，塞得满满当当的，见顾思渊和顾思韬来，朝小孩们挥了挥手，“行了，去玩吧。”

村长一人给塞了一根烟，两人接过来就吸了，沈欣念照例打了声招呼，说了声新年好，便去了门口，继续玩雪。

待门口堆到第二十二个小雪球的时候，两人才从村长家出来，继续往大队长家去。

沈欣念一边走，一边继续完成首例的小雪人，小小的雪人如糯米团子一般，可可爱爱出现在手里。

到了大队长家，好一些村民聚在一起打牌，拉呱，吸烟，屋里乌烟瘴气的，沈欣念门还没踏进去，转身就被熏出来了。

王向阳正从厨房端着茶壶出来，遇到他们来拜年，连忙招呼进屋，直接从兜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红包，塞到沈欣念手里。

王香琴见沈欣念来，也跟着掏了两个红包塞到沈欣念手里，熟捻的安排：“你去隔壁小静那屋玩，那屋里干净，宋瑶今天也跟着来了。”

沈欣念应了一声，转身去了小静那屋。

顾思渊看着自家媳妇收了王家的红包，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