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囚犯出狱后通常需要很长的适应期,光是走进这样富丽堂皇的地方,没有一年半载都难以习惯。
可陈旭燃呢?
就像回家一样自在,那挺拔的身姿和天生的贵气,任谁都看不出这是个刚越狱的囚犯。
“先生需要办理什么业务?”
陈旭燃一身世家公子的打扮,身后跟着保镖模样的人,一进门就引起了大堂经理的注意。
“开个户头。”陈旭燃漫不经心地看了对方一眼。
“请移步二楼贵宾厅,一楼只处理五百万以下的小额业务。”
雄听到这话下意识停下了脚步——他的全部积蓄确实凑不出这个数目。
陈旭燃神色如常地踏上楼梯,对那番刻薄话充耳不闻,雄无奈地低语:“穷病真是没得医。”
开户时陈旭燃用了本名。卧底行动已经结束,他的财产自然不再受警方管控。
“燃哥,现在去哪儿?”雄紧随其后,虽不抱怨却仍顾虑监狱那边的动静。
陈旭燃嘴角挑起一抹玩味的笑:“既然出来了,总得找些乐子。”
“这个时间……姑娘们还没开始上班吧?”
“我有熟人。”
雄瞧见陈旭燃那意味深长的笑意,低头看了眼腕上老旧的梅花表——时针刚过十点。
“燃哥,一小时恐怕不够……”
陈旭燃拍拍他的肩,轻叹:“凑合总比干等强。开车,去旺角太子舞厅。”
雄的车技确实比当狱警时熟练多了,至少不用提防钟天正突然踹过来。十分钟后,马自达稳稳停在霓虹闪烁的舞厅门口。
陈旭燃径直走入,面对上前阻拦的保安,指间夹着百元港币轻轻一晃:“我找Ruby。”
“Ruby姐在三楼休息室!”保安瞬间换上一脸谄媚,接过钞票时腰弯得像只虾。
雄虽不解却紧随其后,想到对方的社团背景,便压下了满腹疑问。
三楼休息室里,通宵工作的姑娘们早已散去,只有几位妈妈桑把这里当住处。二十六岁的Ruby正值青春,若肯下海必是红牌。
“咚咚!”
浅眠中的Ruby猛然惊醒。这些天洪泰太子的纠缠已让她成了惊弓之鸟。
“咚咚!”
Ruby轻手轻脚挪到门边,突然的叩门声让她浑身一颤,手里的火腿肠“啪”地掉在地上。
“肯定不是太子那个混蛋,他哪会这么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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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Ruby紧绷的神经稍缓。她屏息贴耳上门板:“谁?”
“阿燃。”
门“唰”地打开,一道白影飞扑出来。幸好陈旭燃10点敏捷不是白加的,看清是Ruby后及时张开了双臂。
“砰!”
跟在后面的雄吓得贴墙站定,上次被古惑仔砍伤的阴影还未散去。待看清是个挂在陈旭燃身上的美人,两人正难分难舍地热吻,他喉结不自觉地动了动。
“燃哥就是燃哥,马子都这么猛……”
望着相拥进房的两人,雄蹲在走廊点了根烟。地面传来的震动让他摇头晃脑哼起歌来:“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
陈旭燃扯开八爪鱼似的Ruby,新买的西装可不能起皱。可还没等他解开纽扣,Ruby已经把自己脱得精光,
“
雄盯着手表发愁,不知十一点前能不能赶回赤柱。摸了摸鼓胀的钱包又释然了:“大不了塞十万给狱长,跟着燃哥还怕没油水捞?”
十分钟后,雄热得满头大汗。明明隔着两道门有些距离,那动静却像海啸般扑面而来。
“呼——”
他几乎是逃进楼道,凉风总算浇灭浑身燥热。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是在给老大望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