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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邻居抓住陈二狗,一人一句的,不停的数落着陈二狗的行为。
要知道这个年代对于某些行为,可是严打的。
在路边朝着少女吹口哨,都会被判流氓罪,要吃枪子的。
陈二狗顿时面如死灰,整个人都沉默了下来不说话,早就没有刚才无赖嚣张的气焰了。
这年头审判一个人在屯里面就可以了,叫上几个民兵过来,有证据和证明人就可以指认对方的错。
找人宣判完毕之后,就可以拖到后山上吃枪子了。
现在陈二狗就算被拖到后山上吃枪子,周围的人都不觉得他冤。
他的行为太恶劣了,指不定哪天会搞到自己头上,这样的人留着就是个祸害。
“二狗,你这次做的太过分了!”
陈子阳阴沉着脸,想了一下,心里想着绝对不能轻易的放过陈二狗。
这家伙死皮赖脸的,是一个天生的无赖,就算打断他的腿也不会长记性。
留着始终就是一个祸害,今天敢对他家的猎犬起歹心,过哪天岂不是会闯进他家的房子里面偷东西。
万一还带着利器,指不定会被他搞得家破人亡。
自己难得重活一世,眼看着日子逐渐好起来,可不能让这个家伙给搅浑了。
得想个办法把他给除掉,反正像他这样的人过几年全国严打,也是会被抓进去当作典型处理。
陈子阳决定演一出戏,设一个套子让陈二狗钻进去。
陈子阳调整了一下表情,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
拍了拍陈二狗的肩膀。
“二狗叔!亏你是我的长辈,没想到你的心竟然会如此的坏。”
陈子阳又叹了一口气,周围的人怒视着看着陈二狗。
用着一副恨铁不成钢,烂泥扶不上墙,朽木不可雕的眼神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