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围满了形形色色的人,下注的、看热闹的、寻找目标的……应有尽有。
钟长歌穿过拥挤的人群,来到广场边缘一处相对冷清的登记处。
一个满脸疤痕、气息阴冷的老头坐在桌子后面,头也不抬地问道:“姓名,修为,报名费一千。”
“赵逸尘,玄帅境初期。”钟长歌随便报了个名字和较低的修为境界,然后将刚从客栈路过的老板那里“借”来的最后一点钱丢在桌上。
他刻意压制了气息,显得平平无奇。
老头登记完,扔给他一个写着“九十七”的木牌,指了指旁边一个通往后台的入口:“进去等着,轮到你木牌会亮。生死台上,不限手段,只分生死,或者一方认输且对方同意停手。连胜十场,可获身份凭证和十万奖金。”
钟长歌接过木牌,走入那昏暗、充斥着汗臭和血腥味的后台。这里已经聚集了数十名等待上场的武者,个个眼神凶悍,身上带着浓烈的煞气。
看到戴着面具、气息不显的钟长歌进来,大多投来不屑或审视的目光。
钟长歌找了个角落安静坐下,闭目养神,无视了周围的喧嚣和恶意。
等待的时间并不长。约莫半个时辰后,他手中的木牌微微发烫,上面浮现出一个“叁”字。
外面传来司仪高亢的声音:“下一场!新人赵逸尘,玄帅境初期,对阵‘疯狼’,等将境巅峰!疯狼已经三连胜!让我们看看这位戴面具的新人,能撑过几招!”
在一片哄笑和口哨声中,钟长歌缓缓起身,走向那通往血腥石台的通道。
“那小子的境界真的有玄帅境吗?”
“可能是故意报高,给别人看的,让别人害怕的。”
“可惜了,这里的人,不管境界如何,打了才知道。”
石台之上,一个身材精瘦、眼神疯狂、嘴角流着涎水的汉子正挥舞着一对带着倒刺的拳套,发出野兽般的嚎叫。
他就是“疯狼”,身上沾满了上一名对手的鲜血,气势凶戾。
“小子,藏头露尾的,吓尿了吧?乖乖跪下来求饶,老子给你个痛快!”疯狼舔着拳套上的血迹,狞笑道,“别以为你境界比我高,但是在这里没用的!”
钟长歌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透过面具,古井无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