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柬之见状,连忙说道:“陛下,不可!李逸漏缴税款,违反律法,若是轻饶,恐会让其他商人效仿,导致朝廷税收受损。还请陛下三思!”
李治冷冷地看了张柬之一眼:“张爱卿,朕自有决断。李逸虽有过错,但他认错态度良好,且为朝廷做了不少实事。朕决定,免去李逸的责罚,但‘逸品轩’必须在三日内补缴所有漏缴的税款,并缴纳两倍的罚金,以儆效尤!”
“陛下!” 张柬之还想再劝,却被李治打断了。
“此事就这么定了!” 李治语气坚定,“李逸,你可要记住今日的教训,日后行事,切不可再如此疏忽。‘逸品轩’的经营,你也要多上心,不可再出现类似的问题。”
李逸心中一松,连忙躬身行礼:“谢陛下宽宏大量!臣定当铭记教训,日后定会严加管理‘逸品轩’,绝不再出现漏缴税款之事!”
早朝结束后,官员们陆续散去。李逸刚走出大殿,就被张柬之拦住了。张柬之看着李逸,眼神中满是敌意:“李逸,今日算你运气好,有陛下护着你。但你记住,只要你在长安一日,我就不会让你安稳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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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逸看着张柬之,眼神平静却带着几分坚定:“张大人,晚辈敬重你是朝中重臣,不愿与你为敌。但若是你非要针对晚辈,晚辈也不会任人欺负。晚辈做的事,皆是为了百姓、为了朝廷,问心无愧!”
说完,李逸不再理会张柬之,转身离开了皇宫。他知道,经过今日之事,他与张柬之的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张柬之不会善罢甘休,日后定会找更多的机会针对他。他必须更加谨慎,不仅要把学院和海上贸易办好,还要管好 “逸品轩”,不给张柬之任何可乘之机。
回到逸品学院后,李逸立刻召集 “逸品轩” 的掌柜和伙计,询问漏缴税款的具体情况。掌柜一脸愧疚地说道:“掌柜的,都怪小的办事不力。之前与西域商队交易后,小的本想及时缴税,可当时您正忙着商船试航的事,小的怕打扰您,就想着等您忙完再说。没想到,竟拖延了这么久,还让张大人抓住了把柄,给您惹了麻烦。”
李逸叹了口气,摇摇头:“此事不怪你,主要是我太过疏忽。以后‘逸品轩’的任何事务,不管大小,你都要及时向我禀报,不可再拖延。今日陛下虽免了我的责罚,但也让‘逸品轩’补缴税款和罚金,你立刻去准备银两,三日内务必将所有款项补缴完毕。”
“是,掌柜的,小的这就去办!” 掌柜连忙应道,转身离开了书房。
李逸坐在书房里,看着桌上的商船设计图纸,心中却没了之前的喜悦。张柬之的出现,让他意识到,朝中的局势远比他想象的复杂。他想要办好事,不仅要克服外部的困难,还要应对朝中官员的明枪暗箭。
就在这时,苏瑶派人送来一封信。李逸拆开信,只见信上写道:“李公子,听闻今日早朝,张柬之弹劾你,心中甚是担忧。好在陛下明察,免了你的责罚。你近日事务繁忙,一定要注意身体,切勿因琐事烦忧。若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告知我,我定会尽力相助。”
看着信上娟秀的字迹,李逸心中满是暖意。在他遇到困难的时候,苏瑶总是能及时给予他关心和支持,让他在疲惫中感受到一丝慰藉。他拿起笔,给苏瑶回了一封信,告知她自己一切安好,让她不必担心,还约她几日后一起去曲江池畔散步。
写完信后,李逸重新振作精神。他知道,抱怨和担忧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张柬之越是针对他,他就越要把事情做好,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的能力,让陛下和百姓更加信任他。他不仅要办好逸品学院,组建好 “逸品号” 商船队,还要让 “逸品轩” 的生意更加兴隆,让张柬之再也找不到任何针对他的把柄。
夜色渐深,逸品学院的书房里依旧亮着灯。李逸坐在桌前,仔细查阅着 “逸品轩” 的账目,思考着如何加强 “逸品轩” 的管理,避免日后再出现类似的问题。他的眼神坚定,心中充满了斗志。他知道,新的挑战已经开始,而他,早已做好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