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他看着她，目光细细描摹她的眉眼，仿佛要透过屏幕触碰到她，“就是……有点想你了。”

这句话说得直接，甚至带着点和他平日风格不符的直白。屏幕那头的刘亦菲明显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些，带着柔软的暖意。

“江总这是……撒娇吗？”她故意打趣他，试图冲淡那份突然变得浓稠的思念氛围。

江瑾辰也微微勾唇，并不否认：“可能吧。允许吗？”

“准了。”刘亦菲轻笑，然后也轻轻叹了口气，卸下了一点伪装，“其实……我也有点想你。刚才拍片的时候，看到道具里有一杯咖啡，突然就想起你喝咖啡的样子。”

琐碎的、无意义的分享，却恰恰是思念最真实的形态。它不在于说了什么惊天动地的话，而在于“我看到什么，都会想起你”。

两人就这样隔着屏幕，安静地看了一会儿对方。车窗外流逝的霓虹光晕偶尔掠过刘亦菲的脸庞，江瑾辰这边只有酒店房间柔和的暖光。

不需要时时刻刻言语，只是知道对方在线的另一端，感受着彼此的呼吸，就能抵消一部分孤独的重量。

“你快到了吧？”江瑾辰先打破了沉默，“回去好好休息。”

“嗯，快了。”刘亦菲点点头，“你也是，赶紧睡觉，不许再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