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静云和凌云对视一眼,走到岛的西海岸——这里的沙滩上有明显的冲刷痕迹,树木的根部都暴露在外,像是被巨大的力量撕扯过。“不是普通的海浪。”柳生摸了摸沙滩上的泥土,“里面有微弱的硫磺味,可能和海底火山活动有关,但更像是…某种能量扰动引发的海啸。”
罗宾突然想到什么,拿出航海手记:“手记里提到,这座岛以东一百海里,有一处‘海底漩涡区’,或许‘黑浪’就是从那里来的。而这里的岩石纹路,可能是远古文明留下的能量预警装置。”
接下来的两天,沧澜号的队员们和岛民们相处得十分融洽。布琳跟着岛民学做用面包果做的糕点,还教他们用盐腌制鱼肉保存;珍妮为岛上的老人和孩子检查身体,留下了足够的药品;路飞则和岛上的男人们一起出海捕鱼,学会了用鱼叉捕捉金枪鱼;娜美和塔玛一起绘制了岛的详细地图,标记出容易被海浪侵袭的区域;柳生和凌云则指导岛民们用木头和绳索搭建更坚固的防护栏。
离别的前一天晚上,老祖母送给罗宾一个用白色贝壳串成的手链,手链中央的贝壳上也刻着螺旋纹路:“这是‘指引链’,能在‘黑浪’来临时,指引方向。”罗宾接过手链,发现贝壳接触到晶体时,会发出微弱的震动。
第二天清晨,沧澜号准备启航。岛民们都来送行,孩子们抱着路飞送的鱼叉,老人们挥手告别。塔玛站在码头,喊道:“如果遇到‘黑浪’,就朝着星星的方向走!祖先会保佑你们!”
沧澜号驶离卡瓦基岛,雾团再次将小岛笼罩,仿佛从未出现过。罗宾站在甲板上,手里拿着贝壳手链和晶体,两者正轻轻共鸣。“娜美,”她说道,“卡瓦基岛的纹路和晶体的感应,证明了远古文明的存在不是传说。而且‘黑浪’和‘深海的心跳’,很可能都指向马里亚纳海沟——那里才是核心。”
娜美点头,目光看向东方:“那我们就加速前进。不过,刚才了望塔报告,在我们身后五海里,有一艘不明船只跟着,很可能是从塔希提来的。”
柳生握紧了剑柄:“不管是谁,只要敢阻拦,我们就奉陪到底。”
路飞举起鱼叉:“对!谁来捣乱,我就把他打跑!”
沧澜号加速驶向东方,贝壳手链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光,像是在指引着方向。而在他们身后,一艘灰色的船只正远远跟着,船身上没有任何标志——那是法国情报部门的追踪船,正将沧澜号的行踪实时发回巴黎。
深海的秘密越来越近,而危险,也悄然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