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连连点头，他现在已经感觉下身子开始发凉没有知觉，嘴巴喉咙也干涩起来，让他喘不过气。

“你是个聪明人，但又不够聪明。”李天乐冷冷道，他蹲下身望着乌鸦，“别紧张，呼吸急促很正常。谈合作？等你从荷兰活着回来再说！”

而后他站起身看着迫切想要为社团做事的乌蝇说道：“他如果今天活下来，你就送他游水回荷兰。”

“但...”乌蝇迟疑的看着周围从病房里探出一个个脑袋观望的医院病人，他感觉李天乐的脑子可能有些不正常，如今这么多人亲眼目睹李天乐捅了乌鸦，但李天乐却不要自己顶罪。

那等警察来了抓你进监，还谈个屁的合作。

李天乐看出了他的顾虑，表情淡然的收好三棱军刺，“不用怕我被收监，警察做事讲究证据，边个看到我动手捅人了？”

他的话才刚刚说完，就有观望着的病人嚷嚷道：“对啊，我们都可以为乐仔作证，是这个扑街自己滑倒受的伤，与乐仔无关！”

李天乐抱拳致谢，这是一次成功的试探，而结果也的确如他所推测那样，被自己从明心医院救出的病人，在警察和自己之间，会选择自己。

或许会有人心有疑虑，但只要有人站出来首先倡议，那么受过自己恩惠的便会人人景从。

很快，医生带着几个护士扛着担架过来，看见地上躺着的三条死狗，二话没说就把乌鸦先放到担架上拉着去抢救，而另外两个古惑仔，只是因为身体太过单薄没抗住揍而已，过一会儿自己就醒了。

至于李天乐，他们只是吩咐一个医院护工在楼道尽头看着就行，李天乐要走也不用阻拦，毕竟一个月三千块钱不到的薪水，点会给你拼命堵人嘅。

不过李天乐也没走，只是找了一张板凳耐心的等待警察的到来。他等了很久，久到杨美星做完检查回到病房和罗慧玲开始闲话家常时，才看见李文斌带队冲上楼的身影。

看来最近这段时间，警察的确很忙，忙到他们到达现场的处警时间比以前久了一倍还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