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深吸一口气,面具下的脸庞泛起异样的红晕,他想都没想,直接一脚踹在倪永义的肚子上,“挑你老母,你敢用枪指着我?”
倪永义此时状态很不好,眼瞅着能带出去数量巨大的“四仔”,他估算过兑完冰糖或是墙灰起码价值上亿元的毒品,就因为乌鸦的一次发神经没了?
而且刚才若非他眼疾手快将几个小弟挡在自己身前,自己恐怕已经下去见老豆倪坤了!
“我谱尼阿姆啊!!!!”倪永义边吼边咳血,抬起枪就想给乌鸦来一发,但想到此次行动的退路是由乌鸦一手安排,便不得不强忍着心底的怒火大骂道:“疯子,接应我们的人在哪里?”
而此时的乌鸦似乎是被空气中飞扬的“四仔”迷乱了神经,面具下只传来傻傻的痴笑。
倪永义不得已,恨恨得瞪了乌鸦一眼,转身冲出证物室。好在他在这两天时间里也做了些准备,找准一个看好的退路方向,从墙上消防栓箱子里拿出消防斧,对准楼道的窗户三两下就砸出来一条道路。
他没有犹豫,翻身跳下,双脚落地后顾不得膝盖、双腿刺骨的疼痛,找准方向拔腿就跑,恍惚中他看见一辆车牌为【GV-1】的戴姆勒DS420,大着胆子冲上前去就要用手中的枪挟持人质。
但这辆车牌【GV-1】的戴姆勒车窗划下,露出的枪口是他手中枪的两倍大。
倪永义心中一寒,体内狂飙的肾上腺素让他的体力到达了极致,一路上慌不择路狂奔,总算在即将力竭的时候,看见记忆中家族的产业牌匾。
有救了?
不,没有救!
一个戴着布艺面具的壮硕身影突然出现在他眼前,只单手一拎,就将倪永义提到了半空中。
“夏侯武?”倪永义的记忆力很好,他记得眼前之人。
“唔。”
【夏侯武】闷声闷气道,手臂一用力直接掐晕了倪永义,在他的身后,还躺着一个已经没有意识的乌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