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梦染说得直白：“不求你精通，但至少要知道哪些东西碰不得，哪些症状不对劲，能自保，能预警，避免再中了那些腌臜手段。”

接着，黎梦染亲自出手，用珍贵的药材和内力为顾清婉调理因多年折磨而亏损的身体。同时，她让明兰负责教导顾清婉一些基础的拳脚功夫和最重要的——轻功。

“不求你能成为高手，与人搏杀。”黎梦染看着她练习时笨拙却认真的样子，淡淡道，“但至少要跑得快，遇到危险，打不过，必须能第一时间逃脱。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顾清婉原本还存着借机多见见余廉的心思，没想到黎梦染给她安排的课程排得满满当当，从识药辨毒到体能训练，从学习记账管理到了解各国风土人情……她每天累得沾床就睡，哪还有心思想别的？

反倒是彻底沉下心来，如饥似渴地学习着这些她从未接触过的新奇知识，整个人都焕发出一种积极向上的活力。

她这般努力和变化，倒是让偶尔因公务前来汇报的余廉有些纳闷了。

尤其是有一次，他恰好看到顾清婉和那位年轻俊朗的万药门弟子凑在一起，头碰头地研究一株药材，两人有说有笑，顾清婉脸上是他从未见过的专注和神采。

余廉当时脚步就顿住了，心里莫名地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感，脸色不自觉地就垮了下来，周身寒气四溢，连跟他一同来的沐风都下意识地退开了两步。

这种陌生的、酸涩的情绪，让余廉很是困惑，却又无法忽视。他隐约意识到，这大概就是墨轩他们说过的……吃醋？

与此同时，黎梦染和顾泽远难得抽空，回了一趟丞相府——如今应称黎府。

皇帝虽因黎渊之事震怒，但念及黎梦染，并未收回府邸，府邸依旧由老夫人和黎睿居住。

黎睿听说姐姐姐夫回来，高兴得像只撒欢的小狗，寸步不离地跟在黎梦染身边，眼神里的崇拜几乎要溢出来。

顾泽远这次也是有备而来，命人抬了好几大箱礼物，多是给祖母的珍贵药材、滋补品，给黎睿的各类孤本典籍、上等文房四宝，还有给府中其他人的一些绸缎首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