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光殿是灵药峰的核心之地，平日里只有重要人物才会踏入这里。阿瑶站在殿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衫，迈步走了进去。

这是她第一次真正见到东华长老。

殿内很安静，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东华长老端坐在主位上，面容清瘦，双眸幽深，仿佛两道寒星，冷冷地盯着下方的少女。

阿瑶心中忐忑不安，她能感受到东华长老目光中的寒意。

恭敬地低下头，双手交叠于身前，行了一个标准的弟子礼，声音发颤：“弟子沈瑶，拜见长老。”

东华长老并未立即回应，只是用那双幽冷的眸子继续打量着她，仿佛在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片刻后，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像是从深渊中传来：“沈瑶，你今日的炼丹表现……很不错。”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停顿，似乎话中有话。

阿瑶心中一紧，连忙答道：“多谢长老夸奖，弟子只是尽力而为。”

她的声音中带着谦逊，试图用恭敬化解东华长老的审视。

东华长老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如刀锋般锐利：“告诉我，你的炼丹技艺……是在哪里学的？”他的声音低沉缓慢，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重量，压得阿瑶有些喘不过气来。

阿瑶心中一颤，隐约感觉到长老的问话并非表面那么简单。

她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恭敬地回答道：“回长老，弟子入灵药峰时，韩师兄帮我找了一些炼丹方子，我便照着这些方子慢慢摸索着学习。”

她说话时，眼神清澈，语气诚恳，试图让长老相信自己的话。

东华长老眉头微皱，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

沉吟片刻，他继续问道：“仅凭方子便能炼出如此品质的丹药，你的天赋确实不凡。”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审视，“不过，炼丹之道博大精深，若无高人指点，恐怕难以精进。你可愿拜入我门下，成为我的弟子？”

东华长老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施舍恩惠，却又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让人无法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