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我的,”张起灵低下头,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李景异的耳廓,与他身体的冰冷形成诡异对比,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的、近乎偏执的疯狂,“就别想着逃,也别想着……依靠别人。”
李景异被困在他与墙壁之间,动弹不得,浑身僵硬。男人的气息充斥着他的感官,那冰冷的宣告和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让他大脑一片混乱,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碎裂。
是愤怒?是恐惧?还是……一丝被这极端占有欲所触动的、连自己都唾弃的悸动?
他看不清张起灵的表情,只能感觉到那双在黑暗中灼灼发亮的眼睛,如同锁定猎物的猛兽。
“秘典的事,不要再想。”张起灵的语气恢复了冰冷的命令,却带着一丝未散的余悸,“你需要什么,我可以给你。”
但他能给什么?除了这令人窒息的保护和冰冷的禁锢?
李景异闭上眼,绝望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就在他以为对方会有什么更进一步的举动时,张起灵却忽然松开了钳制着他手腕的手,撑在墙上的手也放了下来。
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骤然消失。
黑暗中,只留下他依旧紊乱的呼吸,和张起灵转身离去时,那冰冷而决绝的背影。
“回去。”
两个字,不容置疑。
李景异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浑身脱力。手腕上被攥过的地方,隐隐作痛。
他抬起手,看着那片在黑暗中模糊的皮肤,仿佛还能感受到那冰冷的温度和不容抗拒的力道。
逃?他还能逃到哪里去?
依靠?他又能依靠谁?
张起灵用最直接也最残酷的方式,再次重申了他的所有权,也彻底堵死了他试图自力更生的路。
前路,似乎只剩下一条——被困在这冰冷的牢笼里,等待着不知何时才会到来的“弄清楚”,或者……彻底的沉沦。
一滴温热的液体,毫无预兆地滑落眼角,迅速变得冰凉。
黑暗中,他抱紧了自己冰冷的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