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阮澜烛继续道,“我查到,近期可能有新的‘门’会找上你。波动很隐晦,但确实存在。你最好有所准备。”
新的门……凌久时并不意外,从箱女那里出来后,他就隐隐有这种感觉。
“是什么类型的‘门’?”他问。
“还不确定,但气息……很冷,带着一种空洞的怨念,和学校有关。”阮澜烛提醒道,“自己小心。如果……如果需要帮助,你知道怎么找我。”
电话挂断了。
凌久时握着手机,心情更加沉重。阮澜烛带来的信息,非但没有解开谜团,反而让陈景异的存在蒙上了更深的迷雾。而他自身,也即将面临新的危险。
他走出书房,不自觉地看向卧室方向。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第一次从里面被打开了。
陈景异站在门口。他依旧穿着那身宽大的睡衣,脸色比起前几天似乎好了一点点,但依旧苍白。他看着凌久时,猫儿眼里没有什么明显的情绪,只是淡淡地开口,声音还是有些沙哑:
“我饿了。”
凌久时愣了一下,随即立刻反应过来:“好,我去给你热粥。”
“不想喝粥。”陈景异打断他,眉头微微蹙起,带着点熟悉的、挑剔的意味,“嘴里没味道。”
凌久时看着他这副有点“找茬”却又带着点生机的样子,心头莫名一松,甚至有点想笑。“那……你想吃什么?面条?或者我出去买点别的?”
陈景异似乎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后不太情愿地吐出两个字:“……面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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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等着。”凌久时转身进了厨房,动作利落地开始烧水煮面。他感觉胸口那股闷了几天的郁气,似乎随着陈景异这句带着点“要求”的话语,散开了一些。
当他端着煮好的、卧了个荷包蛋的清汤面回到客厅时,看到陈景异已经坐在了餐桌旁。他坐姿依旧有些拘谨,背挺得很直,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神飘向窗外,但眼角余光似乎扫了一眼凌久时手中的碗。
凌久时将面放在他面前,又把筷子递给他。
陈景异接过筷子,低头小口地吃了起来。他吃得很慢,但比前几天有胃口多了。
凌久时在他对面坐下,没有打扰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阳光透过窗户照在陈景异低垂的睫毛上,投下小片阴影。他安静吃东西的样子,收敛了所有的尖刺,显得格外乖顺。
一碗面很快见了底,连汤都喝了不少。
陈景异放下筷子,用餐巾纸擦了擦嘴角,动作优雅自然。然后,他抬起头,目光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平静地、直接地对上了凌久时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