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一桩,闲大人。”他试图轻描淡写。
但绯樱闲已经撕下自己和服袖口的一条丝绸,仔细地为他包扎伤口。她的手指冰凉而灵巧,触碰让异的皮肤泛起一阵奇异的战栗。
“您不必...”异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绯樱闲抬头看了他一眼。那血红的眼眸中有什么他看不懂的情绪在闪烁。
“如果你因小伤积累而虚弱倒下,会给我带来更大的麻烦。”绯樱闲的语气冷静客观,但她的动作却异常轻柔。
异沉默地接受着她的照料,内心却波涛汹涌。他注意到绯樱闲最近对他的触碰越来越频繁,越来越自然。这种变化既让他欣喜若狂,又让他恐惧不安——他害怕这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错觉,害怕越界后会失去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好了。”绯樱闲系好丝绸结,却没有立即后退。
两人站在晨光中的林间空地上,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异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绯樱闲的唇上,那里还残留着一丝银毒的痕迹——是为他吸出毒液时留下的。
一种疯狂的冲动席卷了他:他想触碰那里,想用指尖抚去那点痕迹,想...
“那个洞穴还有多远?”绯樱闲突然问道,打破了这危险的静谧。
异猛地回过神,向后退了一步:“不远了,大约半小时路程。”
他转身继续带路,心跳如擂鼓。刚才那一瞬间的妄想让他感到既罪恶又兴奋。他知道自己对绯樱闲的执着已经超出了仆从对主人的忠诚,但他无法控制,也不想控制。
爱她就像呼吸一样自然,就像使用黑暗能力一样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