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感。”陈景异指着白板,“切割手掌,油炸...这是一种象征性的惩罚。凶手可能在惩戒参与非法试验的人。”
就在这时,陈景异的手机响起。接完电话,他脸色变得异常严肃。
“第三起案件。”他说,“城南垃圾处理场发现一具尸体,右手掌被切。”
垃圾场的恶臭在夏夜中更加浓烈。尸体被发现在垃圾堆深处,已经开始腐烂。但令人惊讶的是,切割手掌的断口十分新鲜。
“死亡时间至少三天以上。”秦明检查后说,“但手掌是最近才被切掉的,可能就在今天。”
陈景异环顾四周:“凶手在故意引导我们。先把尸体藏起来,等我们接近真相时,再‘展示’给我们看。”
回程的车上,两人各怀心事。秦明偷偷观察陈景异的侧脸,在路灯的明灭中,那张脸显得格外疲惫。
“师兄,你还好吗?”他忍不住问。
陈景异回过神,勉强笑了笑:“没事。只是这个案子让我想起三年前的那个案件。”
秦明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那个凶手也是医学背景,受害者都与非法药物试验有关。”陈景异的声音很轻,“当时我太年轻,只关注尸体上的证据,没注意到凶手的心理模式。”
“这不是你的错。”
陈景异摇头:“如果我当时能多想一步,第二个孩子也许不会死。”
警局实验室里,秦明对三个受害者的组织样本进行比对,有了重大发现——他们都参与了一家名为“新生制药”公司的临床试验。
“这家公司三年前因为非法试验被查封。”陈景异看着资料,“负责人李新生在狱中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