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那么多!你来示范!”她强装镇定地吼道。
陈景异无奈地摇摇头,坐到她身边。当他专注地弹奏起练习曲时,流畅的旋律仿佛有魔力,让暴躁的胡一菲也不自觉安静下来。她偷偷侧目,看着他专注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阴影,平时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消失不见,只剩下一种沉静的吸引力。
“这里,手腕要放松,像这样。”陈景异自然地握住她的手腕,轻轻带动她的手指落在正确的琴键上。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胡一菲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快要盖过琴声。
“我、我自己来!”她慌乱地抽回手,脸颊绯红。
陈景异看着她罕见的窘迫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发现,逗弄这个外表强悍的女人,看她露出这种小女生的神态,竟成了他枯燥逃亡生活中的一大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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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习的间隙,陈景异发现林宛瑜常常一个人坐在阳台,望着远方发呆,眉宇间笼罩着淡淡的忧愁。这天,他拿着两罐咖啡走过去,递给她一罐。
“家里……有消息了?”他轻声问,用的是陈述句而非疑问句。
宛瑜惊讶地看了他一眼,随即苦涩地点点头:“嗯。我爸爸……他很生气。派了人来找我。”她握紧咖啡罐,“景异,有时候我真的好羡慕你,可以那么坚决地对抗家里。”
陈景异靠在栏杆上,喝了一口咖啡,眼神有些悠远:“没什么好羡慕的。反抗是需要筹码的。我之所以能暂时‘赢’,是因为我手里有他们暂时无法忽视的东西。而你……”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宛瑜的筹码或许不如他雄厚。
宛瑜低下头:“我知道……可是,我真的不想嫁给一个我不爱的人。”
“那就想办法增加你的筹码。”陈景异看向她,目光锐利,“或者,让自己强大到不需要筹码。” 他的话像一颗种子,埋进了宛瑜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