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学校的生活对异而言,新鲜又乏味。
新鲜的是这里的一切都与神奈宫截然不同。没有繁文缛节,没有虚与委蛇的客套,孩子们的情绪直接而热烈——开心就笑,不服就挑战,输了可能会哭,但转眼又能勾肩搭背。这种粗粝的“真实感”,正是异所渴望的。
乏味的是,基础的课程对他而言太过简单。理论课,他家族所藏的古籍远比课本深奥;体术和忍术基础,则是他致命的短板。他的身体协调性并不差,甚至可以说极为优秀,但贵族式的教养让他对那种需要摸爬滚打、汗流浃背的训练方式,从骨子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排斥。
于是,课堂上常常出现这样的景象:理论老师提问时,异能用远超课本的视角给出惊人却精准的答案,引得众人侧目;而到了实践课,他却成了彻头彻尾的“吊车尾”,投掷手里剑能脱靶好几米,体术对练时姿势优美得像舞蹈,却毫无实战价值。
“神奈同学,你的查克拉控制需要加强!”体能老师看着异脚下那团微弱且极不稳定的查克拉,无奈地摇头。
“是,老师。”异回答得漫不经心,目光却飘向了训练场另一端。
那里,波风水门正以堪称教科书般的动作进行着爬树练习,身形轻盈稳健,对查克拉的控制精妙入微。金色的发丝在阳光下跳跃,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却专注得发光。
“啧,真是努力得让人心烦。”异低声自语,嘴角却噙着一抹笑意。
放学后,夕阳将天空染成橘红色。大部分学生都已回家,校园渐渐安静下来。异独自一人来到学校后山的一片小树林——这是他偶然发现的僻静之地。
他靠在一棵大树下,并没有像水门那样刻苦修炼,而是从忍具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卷轴。卷轴并非记载忍术,而是一些关于查克拉性质变化、古代符文乃至人体经络的晦涩理论。这是他从神奈宫带出来的“私藏”。
他看得入神,直到一个温和的声音打断了他。
“神奈同学?你还没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