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疗室休整了一日后,异感觉自己恢复得差不多了。那股精神力透支的虚弱感依然如影随形,但至少不会影响正常行动。他清楚,猿飞日斩的“邀请”不容拖延,也无法逃避。
他换上干净的衣物,依旧是那身改小了的制服,银紫色的长发随意束起,脸上恢复了惯有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仿佛之前那个在森林里眼神冰冷、动用禁忌力量的人只是幻影。
他慢悠悠地走向火影大楼,沿途收获了不少或好奇、或畏惧、或厌恶的目光。匪徒袭击事件显然已经在一定范围内传开,而他在事件中的“表现”(尽管是水门修饰过的版本)也为他增添了几分神秘色彩。
畅通无阻地来到火影办公室门前,他甚至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办公室内,猿飞日斩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烟斗冒着缕缕青烟。他看起来似乎正在批阅文件,但异知道,这位火影大人的注意力从未离开过门口。
“看来你恢复得不错,异。”猿飞日斩放下笔,抬起眼,目光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托您的福,死不了。”异自顾自地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姿态闲适得像是在自己家,“日斩老师找我来,是为了表彰我见义勇为,还是追究我使用‘非常规手段’的责任?”
他开门见山,语气带着挑衅。在猿飞日斩面前,他懒得伪装。
猿飞日斩深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雾:“那三个匪徒,其中领头的,是原雨隐村的叛忍,实力接近特别上忍。水门那孩子能在他手下支撑那么久,已是难得。而你……”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异:“你使用的术,并非木叶记载的任何一种忍术或幻术。效果诡异,直接作用于精神,带着一种……古老而危险的气息。异,我希望你明白,在木叶,任何不受控制的力量,都是潜在的危险。”
异嗤笑一声:“危险?对谁危险?对木叶,还是对您?我若真想对木叶不利,大可袖手旁观,看着您宝贵的‘未来火影’苗子夭折在树林里。还是说,木叶已经宽容到可以接纳叛忍潜入演习区域,却容不下一个出手救了学生的人所使用的‘非常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