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想挣脱,却被水门更紧地握住。
“我确实觉得你很危险。”水门的声音低沉而清晰,目光灼灼地看着异,“但不是那种意义上的危险。你的想法,你的力量,都像深不见底的寒潭,我看不透,也掌控不了。”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坚定:“但是,异,我看得出来,你在挣扎。你把自己藏在冷漠和尖刺后面,可你的眼睛骗不了人。那天在峡谷,你挡在我面前的时候,现在的你,和那个只会说着‘有趣’、把一切当游戏的人,不一样了。”
水门的话,像一把钥匙,猛地撬开了异一直紧闭的心门。他感到一阵慌乱,猛地甩开水门的手,后退一步,银紫色的长发在晚风中拂动。
“你看错了!”异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波风水门,别自作多情!我做什么,不做什么,都与你无关!收起你那套天真的火之意志,不是所有人都值得你浪费同情心!”
他说完,几乎是落荒而逃,脚步仓促地消失在渐浓的暮色中。
水门没有追,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异消失的方向,轻轻握了握刚才握住异手腕的那只手,掌心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冰凉的触感。他脸上的担忧并未散去,反而更深了,但那双蓝眸中,却闪烁着一种更加明亮、更加坚定的光芒。
“异……”他低声自语,“你究竟在害怕什么?”
而逃离的异,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剧烈地喘息着。水门的话语和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在他脑海中反复回响。
“不一样了……”他喃喃重复着这句话,脸上露出一丝苦涩而迷茫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