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敢胡说!”佟湘玉吓得赶紧捂住他的嘴。
相较于众人的焦虑,萧景琰和阿异却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越发沉得住气。他们清楚,庆郡王按兵不动,是在等待最佳时机,或者,是在等待某个能一举定乾坤的“证据”或“把柄”。
这日,庆郡王声称要体察民情,带着几个护卫出了门。他前脚刚走,萧景琰便将阿异唤至房中,锁好门窗。
“他在等。”萧景琰铺开一张简陋的七侠镇地图,指着几个点,“我收到消息,他暗中派人去了镇外的土地庙、废弃的砖窑,还有……娄知县的府邸。”
阿异眼神一凝:“他在找什么?”
“不是在找东西,是在找人,或者说,在确认一件事。”萧景琰目光锐利,“他在确认,‘云安公主’是否真的在七侠镇,还是……这只是一个金蝉脱壳的幌子。”
阿异瞬间明白了:“他怀疑你的身份?还是怀疑……”
“他或许还不能完全确定我的真实性别,但他肯定知道,‘云安公主’离宫之事另有隐情。他在找能证明‘公主’在此,或者不在此的证据。娄知县那边,恐怕是去施压或套话去了。”萧景琰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他越是试探,说明他越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们要反其道而行之,给他看点他想看的,但也得让他付出点代价。”
“你的意思是?”
“将计就计,布个局中局。”萧景琰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他不是想确认‘公主’是否在此吗?那就让他‘确认’。不过,这个‘确认’的方式,得由我们来定。”
他低声对阿异说出了自己的计划。阿异听着,眼中闪过惊讶、凝重,最终化为决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