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走了,很快就回来。”张蕴把越雉和店里的一切都安排好后,摘下围裙,拿起放在一边的文件,对着越雉道,“乖乖等我回来?”
越雉露出一个很可爱的笑:“知——道——啦——”
“早去早回哦。”
张蕴应了一声,一直到走出去一段路时,脸上的笑意也没有完全收回去。
今天过去了……就都会好起来的吧。
手上的文件被当做扇子扇了扇,微微眯起眼的张蕴这么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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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偏偏有人不想让她如愿。
“你滚出去!!!”
当扫把朝着自己打过来的时候,张蕴就知道今天这事儿不能好好解决了。
但她没有躲开这一击,接下了竹制扫把打在皮肤上的痛。
比起女人的歇斯底里,一边灌着酒的男人显得无所谓许多,随手翻着变得皱巴巴了的文件。
张蕴目光灼灼地看着男人:“条款看的懂吗?看不懂也没关系,看带数字那条,你们最关心的不就是那条?”
女人尖叫一声,还要再打。
这次张蕴没有顺着女人的意思,反手就抓住了扫把头的位置,一用力就将扫把抢到了自己手上。
这一下把女人扯得一个踉跄,刚想说点什么,就被身后的男人打断了。
“每月五千……”男人边嘟囔着,带着满身酒气走向张蕴。
张蕴始终保持着警惕,在男人的手腕抬起来时就做好了防御姿势。
她太了解面前的男人到底是什么德行了。当那一拳落下来的时候,手上刚抢过来的扫把成了最好的防御武器。
“靠,一个月才他妈五千就想让老子不来找你?”男人的口腔中带着终年不散的,烟酒混杂的味道,熏得张蕴有些作呕。
她强忍着不爽与恶心,看着男人:“五千还不够?比你在厂里干活多一倍吧。”
这说的是事实,但男人很显然被激怒了,又是一掌下来:“你在嘚瑟什么?赚的比老子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