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越雉听见这话笑起来，“我没提林易呀？”

章含之这才发现自己漏了点儿馅，有些不好意思地咳了一声，转移了话题：“你看看，这样是不是就好啦？”

越雉于是凑过去看，刚要点头，一滴鲜红却率先映入眼帘。

章含之瞬间急了，一把把越雉捞起来，看见小姑娘脸上的鼻血后手忙脚乱地拿了旁边的餐巾纸给越雉擦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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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啊？是不是还是没完全休息好？”章含之快急死了，张蕴让她看着越雉，结果人就在自己跟前流鼻血。

这让张蕴知道了不得打死她。

“没事，可能毛细血管爆了。”越雉一边安抚，拿着纸巾给自己按着，语气带着歉意，“就是可惜了你的面团。”

“这有什么，可以再做的呀。”章含之这么说着，推着越雉去了洗手间，“快去洗洗，我来收拾就好了，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林易今天注定没口福。”

越雉有些哭笑不得，但也的确需要清理一下，不然一会儿张蕴来了她可不好解释。

章含之把外面收拾完，见越雉还没出来，有些担心地敲了敲洗手间的门：“小老板？还好吗？”

她等了一会儿，越雉的声音才响起来。

“我没事，血快止住了，”她说，“你先回去吧，我等血停了也回去。”

虽然这么说了，章含之还是有些担心，但早就和林易约好了要去他那一趟，时间也快到了。

纠结了一会儿，她摸出手机给张蕴发了个消息，随后一步三回头地转身离开。

洗手间内，越雉有些狼狈地擦了一下还在流血的鼻子，掬了一捧清水将脸上的血迹冲淡，一滴浓艳的红却再次滴了下来。

她有些懊恼，索性将水龙头打开，流水带走了红。

她抬眸，看着镜中略显狼狈的自己，无奈叹气。

太坏了，原本还想多陪阿蕴几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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