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我实在熬不住,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不知道睡了多久,我突然被一阵冰凉的触感惊醒。那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爬到了我的胳膊上,滑溜溜的,带着刺骨的寒意。我猛地睁开眼,借着外面透进来的月光,赫然看到一条小臂粗的青蛇正缠在我的胳膊上,蛇头微微抬起,那双红色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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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吓得魂飞魄散,猛地甩动胳膊,想把蛇甩下去。青蛇被我甩到了地上,飞快地游到了墙角,钻进了一个石缝里。阿凯被我的叫声吵醒,揉着眼睛问:“咋了?大惊小怪的。”“蛇!有蛇!”我指着墙角的石缝,声音都在发抖。
阿凯拿起手电筒照过去,石缝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你是不是做梦了?”他疑惑地说,“咱们周围都撒了雄黄粉,蛇怎么可能进来?”我惊魂未定地看着自己的胳膊,刚才那种冰凉滑腻的触感还在,绝对不是做梦。“真的有蛇,青色的,眼睛是红的!”我急声道。
阿凯皱了皱眉,拿起砍柴刀在屋里四处捅了捅,没发现任何蛇的踪迹。“可能是从窗户钻进来的,”他安慰道,“没事,咱们有雄黄粉,它不敢再来了。”可我再也不敢睡了,抱着膝盖坐在帐篷里,一直到天亮都没合眼。
第二天一早,我们就开始在参场里挖参。阿凯拿着小铲子,在地里到处翻找,我则心不在焉地跟在后面,脑子里全是昨晚那条青蛇。挖到中午,我们连根参须都没找到,阿凯越来越不耐烦:“这老采参人是不是骗我?哪有什么老参?”
就在这时,阿凯突然叫了一声:“找到了!”我连忙跑过去,只见他手里拿着一株带着泥土的人参,根茎饱满,看着至少有几十年的年头。“果然有宝贝!”阿凯喜出望外,小心翼翼地把人参放进背包里,“咱们再找找,说不定还有更多。”
接下来的半天,我们又挖到了几株人参,虽然不如第一株大,但也都品相不错。阿凯越挖越兴奋,不知不觉就挖到了木屋后面的山坡上。“这里的土看着肥沃,肯定有大参!”他说着就用铲子挖了起来,挖了没几下,铲子突然碰到了一个硬东西。
“什么玩意儿?”阿凯好奇地加大力气,把土挖开,赫然发现下面是一个巨大的蛇蜕。那蛇蜕足有水桶那么粗,长度至少有五六米,鳞片清晰可见,看着让人头皮发麻。“我的妈呀,这么大的蛇蜕!”阿凯吓得后退了一步,脸色都白了。
我看着那蛇蜕,想起昨晚的青蛇,心里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咱们赶紧走,这地方太邪门了,不能再待了。”可阿凯看着背包里的人参,犹豫了:“再挖一会儿,挖到傍晚就走。”他话音刚落,突然刮起一阵旋风,周围的树叶被卷得漫天飞舞,气温也瞬间降了下来。
“不对劲,快跑!”我拉着阿凯就往山下跑。刚跑了没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沙沙”的声响,回头一看,只见山坡上爬过来无数条蛇,有青的、黑的、黄的,大大小小,密密麻麻,朝着我们的方向游来。“是蛇群!”阿凯吓得魂飞魄散,跑得更快了。
我们沿着小溪往下跑,蛇群在后面紧追不舍,时不时有蛇冲到我们脚边,吓得我们连滚带爬。我突然想起背包里的雄黄粉,连忙掏出来往身后撒,蛇群果然放慢了速度,但并没有停下,依旧朝着我们逼近。“雄黄粉没用!”阿凯大喊道,声音都变调了。
跑着跑着,阿凯突然“哎哟”一声,摔倒在地。我回头一看,只见一条青蛇缠住了他的脚踝,正是昨晚那条红眼睛的青蛇。“快帮我!”阿凯拼命甩着脚,可青蛇缠得越来越紧,蛇头已经抬了起来,吐着信子,眼看就要咬下去。
我急中生智,掏出砍柴刀朝着青蛇砍去,青蛇被我砍中,吃痛地松开了阿凯,飞快地游走了。“快起来!”我拉起阿凯,继续往前跑。可阿凯的脚踝已经被蛇咬伤了,伤口处发黑,还在往外流血,他的脸色也越来越苍白,跑起来一瘸一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