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和老李一起盯着监控屏幕,再也没有出现异常。天快亮的时候,东方泛起了鱼肚白,小区里开始有了动静,早起的老人在楼下散步,送孩子上学的家长匆匆走过。我松了一口气,口袋里的糯米也凉了下来。
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可没想到,接下来的几天,怪事接连发生。
第二天晚上,我在巡逻时,发现每栋楼的单元门口都放着一沓纸钱,叠得整整齐齐,和我那天在三号楼看到的一模一样。我赶紧把纸钱收起来,烧了个干净,可第三天晚上,纸钱又出现在了同样的位置。更诡异的是,监控里始终没有拍到是谁放的,每次都是画面一闪,纸钱就凭空出现了。
第五天晚上,我在地下车库巡逻,突然听到一阵小孩的哭声,断断续续的,像是安安的声音。我顺着声音找过去,发现哭声是从车库的通风管道里传来的。我用手电照向通风管道,里面漆黑一片,哭声越来越近,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爬出来。就在这时,我的对讲机突然发出刺耳的电流声,屏幕上的监控画面全部变成了雪花,滋滋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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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吓得赶紧跑出地下车库,回到保安亭,发现监控屏幕又恢复了正常。可当我查看回放时,却看到通风管道的出口处,慢慢伸出一只小小的手,正是安安的那只布满黑色纹路的手。
我再也忍不住了,第二天就向物业辞了职。物业经理觉得奇怪,问我为什么突然辞职,我只说身体不舒服,不想再值夜班了。老李送我走的时候,偷偷告诉我,其实小区里早就有传言,说安安的死不是意外,是被人害死的,可因为没有证据,最后就不了了之了。他还说,之前也有一个夜班保安,在安安出事不久后就辞职了,说是看到了不干净的东西。
离开锦绣园后,我再也没有做过保安。有时候晚上睡不着,我就会想起那个鬼节的夜晚,想起穿白色连衣裙的女人,想起安安那张惨白的脸,还有那些无处不在的手印。我常常在想,那些怪事到底是我的幻觉,还是安安的冤魂在寻求帮助?
前几天,我偶然遇到了锦绣园的一个老住户,他告诉我,小区里换了新的保安,可夜班保安总是干不长,最多一个月就会辞职。而且,每个辞职的保安都声称看到了不干净的东西,有的说看到了穿红衣服的小孩,有的说看到了穿白裙子的女人。后来,物业请了个道士来做法,在小区的各个角落都贴了黄符,还在地下车库的通风管道口烧了纸钱,怪事这才慢慢平息。
那个老住户还说,道士临走时留下一句话,说安安的冤魂不散,是因为他的怨气太重,需要有人为他沉冤昭雪。可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证据早就没了,谁又能为一个死去的孩子讨回公道呢?
现在,我每次经过锦绣园,都会远远地看上一眼,小区里灯火通明,看起来和平常的小区没什么两样。可我知道,在那些寂静的夜晚,在监控拍不到的角落,可能还有一个小小的身影在徘徊,还有一段未了的冤情在等待被发现。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那天我没有退缩,会不会就能知道真相?可每次想起安安那张惨白的脸,我就会浑身发冷。有些恐惧,一旦经历过,就会一辈子刻在心里,挥之不去。而那些发生在夜班的灵异事件,到底是真是假,或许只有那些曾经值守过锦绣园夜班的保安,才能说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