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着粗气站在窗下,一时间不知该逃去何处,这里又是哪里,他只觉得他一定要活下来。
仅此而已。
但明洛本就想逼疯他。
所以在他小心翼翼地摸出庄子后满心以为逃出死地后,却不想在一株树下与一堆看着不是善类的人来了个四目相对。
“逃去哪儿?”
为首的立即站起来。
八个人。
他不是对手。
但他怎能坐以待毙呢?
李耕富于生命最后关头选择了奋力一搏,并于打斗中把李安远骂得猪狗不如。
还说他们这些人将来肯定落不得好,用完就和他一般被随意丢弃抹杀。
为首的人并不是姚五的亲眷,而是裘三的底下人 借着来给明洛送分红放徐二归家的时机,她直接以利动人,拜托他们做了此事。
和裘三如出一辙的嘴皮子,将李耕富死前种种行径叙述地绘声绘色,生动有趣。
“老诅咒咱们几个不得善终,我心里听得简直乐开了花,全是无用功哈。”
“不过他说李总管借着铸钱中饱私囊,是真的吗?”
明洛笑而不语。
凡是当官的,不可能干干净净,就看人捞钱有没有分寸了,以目前的情况看,人家是懂事的。
撑死在一些供应的环节搞猫腻耍手段。
“还有说他和长媳不干不净。”
“长媳?”
明洛脑子慢了一拍。
“他长子的媳妇,说有奸情。”
和对方的乐呵呵相比,明洛觉得十分无趣,这种下三路的事儿听多了 真觉得没什么意思。
私德问题,闹出来李安远顶多把他儿媳逼死,能动摇他的前途功名吗?
李二自己在这方面的道德水平都一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