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说是这般因果,即便再大上数倍,我们也需忍耐啊。那江南大庙为何由许施主这一脉执掌呢?
那法……,他的徒子徒孙又在何处呢?竟敢囚禁状元的父母,岂能不付出代价呢?法明啊,你需知晓,这天下乃是人道之天下。天上不还有天庭吗?”那法明闻听至此,俯身跪地,叩首一拜,复又问道:“我们非得出关不可吗?”
老和尚紧闭双眼,双手开始轻轻捻动佛珠,柔声低语:“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啊,密宗已在京城修筑了三座大庙。许施主的三子,便是我们与南方同门共同努力的目标啊,他姓甚名谁,至关重要。”
法明和尚再次跪地叩首,眼内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师父,您的意思莫非是,江南出钱,我们出力?许施主的三子……”
老和尚捻了捻自己嘴角的胡须,嘴角含笑,回答道:“你甚佳,悟性颇高,理应如此。自前朝起,不向来是南人出钱,北人出力吗?
许施主的三子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三子姓甚之后所娶之妻!许施主的孙子才是关键所在。去吧,放了许施主吧。”言罢,便缄口不言。法明和尚恭恭敬敬地三叩首,起身缓缓地倒退着走出了方丈房内。
未几,二哥许尔和便怒发冲冠,身披祖传袈裟,手提一柄钢叉,如离弦之箭般奔出了这座大庙。法明和尚一脸庄严肃穆,念诵一声佛号后,目送许尔和渐行渐远。
“站住!你这贼秃!你意欲何为!?”发足狂奔的许尔和,被一声怒喝震得如遭雷击。只见一队身着银甲的兵士,如一条银色长龙,缓缓穿行而过,胯下是高头大马,腰间是漆黑长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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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伍的首端,立着一位身着黑甲的大汉,其面庞黝黑如墨,仿若雕塑,毫无表情。与其他人不同的是,他的身后多了一根足有三丈的长枪,威风凛凛,气势磅礴,宛如战神降临。
那大汉看着这个胆敢在京城大街上提着凶器夜奔的和尚,亦是怒不可遏,他胯下马儿如疾风般小跑着来到许尔和面前,刚要扬起马鞭抽打这个狂僧,却突然觉得有些眼熟。
大汉定睛细看,这个气喘吁吁的带发和尚,不禁又气又笑,他怒喝一声:“妈的!你这该死的许尔和!你发什么疯啊!?你是不是酒喝多了?”
许尔和被喝止后,才如梦初醒,想起自己不应在京师大街上狂奔,自知理亏的他便不再言语。此时见是熟人,他也不再拘谨,径直从大汉马匹上的挎兜里摸出一只酒葫芦,仰头一饮而尽,而后将酒葫芦扔给了马上的大汉。
那大汉眼疾手快地接住,晃了晃葫芦,发现酒已空空如也,不禁气道:“你倒是给我.....”许尔和酒足饭饱,气息也逐渐平稳,他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大汉的话,伸手指了指自己,扯开嗓子大声喊道:“别人不晓得,你难道还不晓得吗!?你看看我这副打扮!你岂能不知我要去做何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