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退了半步,嘴角溢出血丝。但他没有擦,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拳头。
刚才那一击,不一样了。不是他在用灵力,是法相借他的身体打了这一拳。虽然只维持了一瞬间,但那股压迫感是真的。整个房间都在抖,连脚下的石板都有细微的裂纹向外蔓延。
他缓缓收回拳,背后虚影渐渐消散。左臂胎记还在发光,热度比之前低了些,但仍在跳动。
成了。
这不是模仿,也不是复制。这是他自己走出来的第一式。
他没急着再试第二遍。直到现在身体已经到了极限。经脉像是被刀割过,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钝痛。他走到角落拿起水囊喝了一口,冷水滑进喉咙,稍微压住了内里的燥热。
坐下调息时,他回放刚才那一拳的全过程。发现关键不在力量大小,而在“同步”。当他和法相的动作完全一致时,天地间的灵气会自动汇聚,形成一股额外的推力。那种感觉,就像踩准了一个节拍,整个世界都跟着共振。
他睁开眼,眼神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思索的状态,而是确定了方向。
接下来要做的,是把这一式固定下来。让它不需要靠拼命才能打出,而是能随时用出。他还得调整发力顺序,减少对身体的负担。现在的招式太耗气血,打一次就得歇半天,实战中根本来不及第二次出手。
他站起来,又摆出起手式。这次不为突破,只为熟悉节奏。一招一式慢慢来,每次只推进一小段距离。每当灵力出现波动,他就停下来重新调整。
练到第七次时,他已经满身是汗。衣服贴在背上,呼吸沉重。但动作越来越顺,法相浮现的时间也越来越长。最后一次出拳,虽然没有引发气爆,但拳风扫过墙面,留下了一道清晰的凹痕。
他知道,这还不够强。但已经是一个开始。
他走回中央盘坐,开始运转周天。灵力在经脉中循环,修复受损的部分。胎记的金光慢慢减弱,最终沉入皮肤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