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娘!是希兹!她在看我!啊,我没了!”
“由莉队长!好帅!眼镜娘赛高!”
人群瞬间将昴宿星团围得水泄不通。闪光灯(来自某些科技世界游客的魔法或科技留影装置)疯狂闪烁,试图记录下这难得一见的盛景。无数双手举着万象币,争先恐后地伸向展台。
“娜贝拉尔大人!请给我签名!不!请卖给我您的手办!我要十个!”
“露普斯蕾琪娜大人!看这里!我要您的圣杖同款…呃,手办!”
“艾多玛酱!这个!这个!我要买戴面具的你这个!”
“索留香大人!您的手办!请务必卖给我!”
“希兹!希兹!双马尾的希兹手办!多少钱都行!”
“由莉队长!请务必卖给我您的手办!我要收藏!”
场面一度濒临失控。狂热的气氛甚至盖过了惊悚屋本身的恐怖感。
面对汹涌的人潮和疯狂的呼喊,昴宿星团六人展现出了纳萨力克精英的绝对素养。
由莉推了推黑框眼镜,声音冷静而不失威严:“诸位客人,请保持秩序。排队购买,一人限购两尊,先到先得。”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无形的穿透力和压迫感,让前排一些过于激动的客人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娜贝拉尔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似乎对周围的嘈杂和那些黏在她身上的目光感到极度厌恶。她没说话,只是冷冷地扫了一眼挤在最前面的一个试图伸手摸她马尾的猥琐男。那眼神中的杀意如同实质的冰锥,瞬间让那男人脸色惨白,连滚带爬地缩了回去。她拿起一尊自己的手办,动作干脆利落地递给一个付了钱的少女,全程一言不发,却比任何话语都更有威慑力。
露普斯蕾琪娜笑得最灿烂,也最“危险”。“啊啦啊啦~大家真是热情呢!”她甜腻的嗓音如同裹了蜜糖的毒药,“不过,要遵守规则哦~不排队的话,露普酱可是会很困扰的~”她说着,手中的巨型圣杖“咚”地一声轻轻顿在地面,猩红地毯下的黑曜石地面似乎都微微震颤了一下。她脸上的笑容不变,金色的瞳孔却闪烁着掠食者的光芒。人群瞬间安静了不少。
艾多玛则安静地站在索留香身边,像个精致的展示品。当有人指着她的手办盒子时,她会微微歪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带着奇特虫鸣回响的笑声(口唇虫模拟),然后伸出带着黑色蕾丝手套的小手,将手办递给对方。拿到手办的客人往往会被那面具下空洞的“注视”感和那诡异的笑声弄得心里发毛,却又被这猎奇感吸引得欲罢不能。
索留香的动作是最优雅流畅的。她脸上挂着完美的社交微笑,如同最高级的宴会女主人。“感谢您的惠顾,愿纳萨力克的荣光与您同在。”她接过万象币时,手指似乎能以一种极其柔韧的弧度弯曲,将钱币精准地滑入收银箱。递出手办时,手臂的伸展幅度也微妙地超出常人极限,让一些观察力敏锐的客人隐隐感到一丝不适,却又说不出所以然。
希兹最直接。她抱着手办盒子,绿宝石般的机械眼锁定付钱的客人,确认金额无误后,直接将手办塞进对方怀里。动作精准,效率极高,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和话语。偶尔有客人试图搭讪,她也只是用毫无波动的红瞳“看”着对方,直到对方讪讪闭嘴。
在六位“活招牌”的加持下,昴宿星团手办的销量瞬间爆炸!收银箱(换成了更大的魔法强化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沉甸甸的万象币填满。100一枚的手办如同流水般被抢购一空,潘多拉和亚乌菈不得不频繁地从仓库补货。甚至连带着,守护者手办和普通的世界级道具模型也沾光卖出了一些——毕竟,能近距离接触(虽然隔着警戒线)这些传说中的女仆,让一些客人对纳萨力克整体产生了更强的“收集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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猩红地毯旁,迪米乌哥斯推了推金边眼镜,镜片后的红光满意地闪烁着。他看着眼前狂热的人群和飞速增长的营收数据,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雅儿贝德站在他身侧稍后的位置,绝美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翠绿眼眸深处,那属于胜利者的光芒在燃烧。
“效果显着,雅儿贝德大人。”迪米乌哥斯低声道,“利用‘商品’本身作为终极诱惑,激发最原始的占有冲动。人类的欲望,真是简单又高效的工具。”
雅儿贝德的目光却并未完全停留在眼前的热闹上。她的视线穿过狂热的人群,再次投向广场西侧。点心屋前的长龙依旧在缓慢而坚定地移动着。朱菜温柔的笑容,迪亚波罗优雅(吓人)的接待,紫苑元气(吵闹)的吆喝,构成了一幅与纳萨力克这边的狂热截然不同的、充满生活气息的温暖画卷。源源不断的客人带着满足的笑容离开,手里捧着廉价的甜蜜。
“工具…终究是工具。”雅儿贝德的声音冰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一时的刺激,可以带来爆发。但那条‘长龙’…代表的是一种更稳定、更难以撼动的‘习惯’与‘人心’。”她看着一个在点心屋买到樱花和果子的小女孩,开心地蹦跳着离开,嘴角甚至不自觉地沾着一点豆沙馅。而纳萨力克这边,买到娜贝手办的少年正狂热地向同伴展示,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虚脱的兴奋红晕。
“女仆的‘战争’只是开始,迪米乌哥斯。”雅儿贝德收回目光,翠绿的瞳孔中寒光凛冽,“真正的胜负手,在于谁能更持久地…抓住这些‘蚂蚁’的心,掏空他们的口袋。魔国联邦的‘糖衣炮弹’,威胁性…远超阿克西斯的绝望泥潭。”
猩红地毯上的女仆们依旧在高效地“收割”着万象币,惊悚屋的入口人流也因这边的热闹而增多。然而,在雅儿贝德眼中,广场西侧那间飘着温暖甜香的小木屋,投下的影子似乎比纳萨力克的哥特城堡还要沉重。这场学园祭的营业额之争,远未到终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