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时后民警到场,孙林打听起养狼手续。"原则上不行。"对方挠挠头。他立刻拜托民警帮忙咨询——钱不是问题,流程才是关键。
("啧,吃饱就溜的白眼狼!"孙林望着那道蹿进沙丘的雪白身影直磨牙。浏时时倚着帐篷笑弯了腰。
连续三天都是这般光景:小家伙准时来蹭饭,肚皮滚圆后头也不回地消失。次日清晨六点四十,当孙林打着哈欠走进化妆间时,裤腿突然一沉——某位熟客正叼着他的裤管晃脑袋,活像在催:"铲屎的,该上菜了!"
孙林掏出牛肉干,喂给小家伙吃。小家伙饱餐一顿后,又摇着尾巴离开了片场,一整天都没再出现。
第三天,小家伙照例跑来,熟门熟路地找到孙林,咬住他的裤腿,像是在催促:快开饭,本宝宝饿了。
孙林只好又拿出牛肉干。可这小东西吃完就跑,气得孙林直呼它是小白眼狼。
"孙林,我讨厌你。"浏时时突然冒出这句话。
"我招你惹你了?"孙林一头雾水。
"你把我所有零食都拿去喂这小东西了。"浏时时气鼓鼓地说。
葫哥在一旁看热闹。
"那可是千元一斤的牛肉干!你每天喂它一斤,它吃完就跑,连陪都不陪你。"浏时时恨铁不成钢。
"说得好像你没吃似的,你每天从我这儿顺走两三包零食,吃得比它还多。"孙林反唇相讥。
"可我吃完还陪你聊天对戏呢,它能吗?"浏时时理直气壮。
孙林忍俊不禁:"你这是跟狼争风吃醋?"
浏时时语塞,只能瞪着他。
李导演和制片人都被逗笑了。
"都怪它抢我牛肉干,害我每天吃不痛快。"浏时时嘟着嘴抱怨。
"你们俩吃货,五天就把我一个月的零食库存清空了。"孙林无奈道。
浏时时不好意思地笑了。
次日清晨,小白狼又准时出现。
"哟,又来蹭饭啦。"葫哥打趣道。
小白狼瞥了他一眼,继续在片场转悠找孙林。可孙林故意躲着它,就是不让找到。
孙林逗弄小白狼的幼稚举动,惹得剧组众人哄笑不已。
小白狼遍寻不着目标,垂头丧气地耷拉着脑袋。正当孙林准备现身喂食时,小家伙却突然被浏时时手中的牛肉干吸引。
"这是我的零食,你的早餐不归我管。"浏时时护住食物,对眼巴巴的小白狼说道。
"嗷呜——"小白狼仰天长啸,吓得浏时时一个激灵。未等她回过神,四周已响起此起彼伏的狼嚎声。
转眼间,十多头野狼将剧组团团围住。躲在暗处的孙林见状也不禁愕然。
小白狼气鼓鼓地瞪着浏时时,仿佛在控诉她的吝啬。导演等人惊慌失措地望向孙林,不明白为何平日温顺的小家伙今日如此反常。
孙林快步上前,轻点小白狼的额头:"别闹。"小家伙顿时收敛凶相,委屈巴巴地望着他。
"这些狼是你叫来的?"孙林心知狼群习性,一只呼唤便会群起响应。
小白狼傲娇地舔舔嘴唇,抖了抖毛发。随着它一声低吼,狼群陆续散去,唯留一头灰狼缓步走近。剧组成员见状纷纷后退,这场面简直比他们拍摄的电视剧还要离奇。
“你想做什么?”孙林镇定地望着逐渐逼近的灰狼,眼前的情形令他困惑不解。
灰狼凝视着孙林,先前凶狠的气势已然消散,它低头轻嗅身旁的小白狼,随后抬起前爪,温柔地抚了抚它的头顶。
这般情景,即便是反应迟钝的人也能读懂灰狼目光中的深意。
“难道说...这只灰狼是小白狼的妈妈?”浏时时同样察觉到端倪,如此明显的互动任谁都看得出来。
孙林虽不通狼语,仍被这奇妙的场景所震撼。
“稍后我便要启程,你要乖乖的,过些日子再来寻你。”孙林维持蹲姿,再次用指尖轻叩小白狼的脑门。
“呜——”小白狼发出低沉的呜咽,随即仰起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