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女施主为你夫婿准备的饭菜,贫僧怎好意思享用?女施主如此,岂不是将你夫婿看轻了?万万不可。”
“今天倘若你夫婿劳作一天却未得食物安抚食肠,饥肠辘辘地劳作,心中只怕对女施主不喜。”
“贫僧又如何能让恩爱地夫妻因为自己而心生隔阂?”
凌阳推辞,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原着里白骨精这篮子里的“美食”,全是些长尾巴蛆、癞蛤蟆、青蛙变的。
想想都恶心反胃,真要吃了,难受不难受是另外一回事,只怕要破戒。
旁边的猪八戒早就被那饭菜的“色香”勾得馋虫大动,肚子咕咕直叫,张嘴就想说“俺老猪不嫌弃”。
结果话还没出口,凌阳的手肘又是毫不留情地几下肘击,同时他另一只手放在嘴边的手,对着猪八戒做了个手势——那是念“紧箍咒”的前兆!
猪八戒瞬间一个激灵,冷汗都下来了。
美色虽好,饭菜虽香,可那紧箍咒一念起来,脑袋疼得能要了半条猪命,他赶紧把嘴闭得死死的,眼观鼻,鼻观心,再不敢看那饭菜一眼。
白骨精所化的女子见凌阳不仅自己不吃,还阻止徒弟,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声音也冷了几分:
“长老此举,未免太过失礼了吧?”
“奴家一片诚心好意,斋饭都送到跟前了,长老自己不吃也就罢了,怎么还拦着高徒享用?”
“莫非是嫌弃奴家这山野粗食,污了长老的法眼?”
凌阳依旧陪着笑脸,理由张口就来:
“女施主误会了!贫僧绝无嫌弃之意。只是……只是贫僧这二徒弟(他指了指猪八戒),胃袋奇大,饭量惊人。”
“他若吃了起来,只怕你这整篮饭菜都不够他塞牙缝的。”
“到时你夫婿辛苦劳作回来,岂不是要饿肚子?”
“长老多虑了!”
白骨精提高了声音,
“我一家都是向佛之人,我夫婿若知道这斋饭是供奉给了前往西天取经的圣僧,心中只有欢喜,绝不会埋怨半句,长老们取经要紧,长老您快请用!”
“结发夫妻更要紧,夫婿劳作辛苦,这饭菜还是留给他吃!”凌阳也提高了嗓门,寸步不让。
“长老们要紧!长老吃!”白骨精语气温婉。
“夫婿要紧!夫婿吃!”凌阳语气和善。
“长老们要紧,长老吃。”
“结发夫妻要紧,夫婿吃。”
“长老们要紧,长老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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